當自己這話一說,呂金水未來斷然沒有希望從監獄走出來,甚至很有可能死刑。
只因為區長說過一句夠嗆了。
雖然行政一把手,按理來說不能干涉司法機構做事。
可誰能不考慮行政一把手的想法和意見?
尤其是在紅旗區內部,誰敢不聽楊東的話?
楊東跟著唐海英的腳步,來到了留置呂金水的留置室。
推門進去,里面昏暗無光,百葉窗簾都拉上了,除了兩個臺燈之外,就是窗口縫隙透進來的光。
呂金水坐在椅子上,低著頭打瞌睡。
而坐在桌子后面的兩個警員同志,見到區長和分局的領導們進來了,連忙站起身來敬禮。
“區長!”
兩個警員的喊聲,吵到了呂金水。
呂金水緩緩抬起頭來,看到楊東進來之后,先是縮了縮脖子,但一想自己目前這個處境,還怕個毛啊?
自己事情都做完了,已經跟楊東徹底撕破臉了。
所以楊東也不是自己的上司了,自己更沒必要害怕這個黃毛小子。
給自己一波自我打氣,自我安慰之后,呂金水心里大喊一聲我不怕你,楊東!
然后呂金水繼續低頭,不去看楊東,也不搭理楊東。
楊東不知道他這一刻心里面有這么多內心戲,就算知道也無所謂。
楊東來到桌子后面,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桌子上,望著呂金水。
“呂金水同志,喂,抬頭。”
“好好讓我看看你的臉,讓我欣賞一下,這位英勇無畏的鄉長大人,帶領一百多族人鬧事的呂大人。”
“想必是威風凜凜,八面威風吧?”
楊東冷笑著,嘲諷著呂金水。
呂金水聽著楊東嘲諷的話語,忍不住抬起頭來,看向桌子后面的楊東,冷笑一聲道:“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你啊,楊東。”
“楊東,我輸了,你贏了,你現在可以用勝利者的姿態來審判我了。”
“但是我不后悔動手搞你,我也不后悔聯合之前的陳海東巡視組長,我恨啊,我恨就恨沒能把你楊東搞下去,才有我的今日啊。”
“我更恨啊,為什么沒有發現楊明義這個chusheng的狼子野心啊,關鍵時刻竟然咬了我一口,還惑亂我呂家人…我恨啊,恨啊!!”
呂金水喊到這里,情緒已經開始激動了,拳頭攥緊,砸在桌子上,發出砰砰的聲響。
楊東沒有搭理他的無能狂怒,同樣是敲桌子,呂金水敲桌子就是無能狂怒,而自己敲桌子才有氣勢。
“事到如今,你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嗎?”
楊東瞥了眼呂金水,淡淡地問道。
所謂成王敗寇,更何況呂金水以往加上現在的所作所為,不能用成王敗寇來形容,他連敗寇都算不上。
楊東從未把他當成一個對手,所以自然就不算敗寇。
“楊東!!!”
“我不會放過你的!”
“你早晚會遭報應的。”
呂金水情緒徹底失控,站起身來,朝著楊東怒罵甚至威脅,詛咒。
兩個警員立馬上前,把他死死的按住,但是呂金水就是不坐,像是一頭倔驢。
滋滋滋…
直到一旁的警員拿起警棍,開關打開之后,發出滋滋的電流聲音。
頓時呂金水安靜了,不吵不鬧了。
很顯然他領教過這玩意的滋味,所以不想體驗了。
“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見呂金水安靜下來之后,楊東繼續開口問道。
呂金水猶豫半天之后,悶聲開口道:“能不能放過我那些親戚…”
但他話說都沒說完,只見楊東語氣平淡地笑了笑:“呂家沒了,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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