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好,明義同志,你來主持會議吧。”
顏令明聞,連忙點頭,然后從位置上站起身來,又差點因為腿軟摔倒了,幸好他及時扶住了椅子,然后步履維艱的走了出去。
楊明義目視著顏令明離開之后,搖了搖頭。
“同志們,有些話,我也不妨說的更直接點,更直白一些。”
“你們其中都有誰,以往跟呂金水存在利益勾結,甚至狼狽為奸,為他賣命,我這心里面可是有數的。”
“我只問你們一句,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們是想為呂家陪葬,還是想改邪歸正,擁有新的機會?”
楊明義沉聲開口,詢問大家伙。
這些都是鄉黨委的委員,可以說以往是非常熟悉了。
也正因為如此,楊明義不想完全放棄他們,也想留兩個合適的手下,放在手里面拿捏。
但也不可能全部留著他們,因為區長已經當著自己的面跟常務表示過,要讓常務安排兩個鄉黨委委員,來到鋁盆鄉任職。
這是區長給自己提條件,自己當然心知肚明。
兩個。
鋁盆鄉這些委員們,要更換兩個。
而目前除了顏令明以及呂金水兩位正職鄉干部之外,鋁盆鄉一共也就五個委員,還要包括他。
五個人里面,要查兩個。
也就是說,眼前坐著的四個人,只有兩位是安全的。
那么安全的是誰?由自己掌握了。
眼前這四個委員,分別是鋁盆鄉紀委書記江大周,組織委員蔡陽,副鄉長張大彪,政法委員兼統戰委員劉一波。
楊明義此刻這一番話,也讓眼前四個人陷入沉默之中。
他們心里是怎么想的,楊明義不去考究,也不必在意。
他們心里是怎么想的,楊明義不去考究,也不必在意。
但自己怎么想的,才是至關重要的。
這四個人里面,留哪兩個呢?
楊明義想到這里,嘴角泛起一絲笑意,有些時候不敲打敲打,不嚇唬嚇唬,是不知道誰更忠心的。
“散會之后,請四位同志,按照黨委排名,先后來我辦公室談話。”
“就這樣,散會吧。”
楊明義說罷,直接站起身來,宣布散會。
四個人錯愕彼此對視一眼,然后看向已經抱著保溫杯離開會議室的楊明義。
“這個楊明義,看來是盤上區長的船了。”
“哎,要說跟呂金水的聯系,誰能有楊明義深啊?可現在倒是找我們的麻煩…”
“行了,都少說兩句吧,現在要做的就是擺脫呂家這攤渾水,大家趕快換一身新的衣服,跟上新的隊伍。”
副鄉長張大彪開口提醒其他三人,然后立馬起身,快步離開辦公室。
“以往他張大彪是呂金水最忠誠的狗腿子,現在背叛起來,速度一點都不慢,嘖嘖。”
一旁的紀委書記江大周見此,不禁冷笑連連。
“行了,老江,趕緊想對策吧。”
組織委員蔡陽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復雜出聲。
“我是聽說區里面打算出重拳,咱們幾個能不能躲過這一災,就要落在楊明義頭上了。”
“什么尊嚴啊,什么資歷啊,狗屁都不值。”
“我們現在只有一點,那就是活下來。”
“所以見了楊明義,哪怕給他跪下,也在所不惜。”
蔡陽此刻開口提點著江大周。
生怕這個老江關鍵時刻腦子抽了,跟楊明義對著干。
“行行行,我又不是傻子。”
江大周擺了擺手,無奈開口回應道。
他在鋁盆鄉這么多年了,要真是個傻子,在體制內也‘活’不到現在。
…
楊明義回到辦公室之后,便把窗戶打開了,通通風,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順便等待這四位委員,先后出現。
然而他還沒等到四個鄉黨委委員,卻等來了一個讓他意外的人。
砰的一聲,房門沒有被敲響,就直接被推開了。
從外面推開房門的人,坦然般的進來了。
“是你?”
楊明義轉身看到如此不客氣,不敲門的人,卻愣了一下。
“區長讓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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