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這個名單,抓人就行!”
楊東從分局回來不久,分局就送來了名單,名單里面全都是過往幾年甚至十幾年時間里面,在鋁盆鄉無惡不作的呂家人,尤其是一些核心呂家人。
楊東看了一遍名單之后,并沒有任何異議,便直接下命令,抓人。
鋁盆鄉大抓捕,開始了。
紅旗區分局所有刑警聯合特警大隊,以及幾十號民警,各派出所也抽調人手,全部便衣行動。
不開警車,不打警燈,不鳴警笛,就這樣前往鋁盆鄉抓捕。
分局常務副局長王岳親自帶隊。
咚咚!
“是呂澤成家里嗎?”
王岳親自敲開一家房門,等里面的女主人開門之后,他直接開口問道。
呂澤成的妻子被家門口的陣仗嚇了一跳,七八個人堵在門口,她意識到不妙,但不敢不回答。
“是,啊,是。”
王岳見她肯定回答之后,一把推開她之后,朝著屋里面沖了過去。
“哎,你們這是…”
“公安局行動,請配合我們!”
呂澤成妻子有些急了,但不等她說話,后面的一位同志直接把警察證件亮出來,同時亮出來的還有逮捕證明。
“在臥室,抓人!”
一位同志大喊一聲,立即沖上去三位同志,直接把躺在床上的呂澤成銬了起來。
呂澤成此刻還處于懵逼的狀態,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他已經被手銬給銬住,被兩名便衣警察直接押了下去。
他是呂金水的親侄子,也是呂金水在鋁盆鄉無惡不作的打手,左膀右臂。
呂澤成手里面還有一條人命,七八年前的事情了。
但在這一刻,已經沒有人能夠給他庇護,連他叔叔都被抓了,更何況他了。
而此刻這樣的行動,鋁盆鄉轄區內,還發生了很多很多。
“呂思錢是嗎?抓人!”
“呂大彪,你犯法了,被抓捕了。”
“呂王洪,不要負隅抵抗,跟我們走吧。”
…
無數個小區的居民都發現了這樣的異常,很多呂家人都被抓走了。
他們在小區居住,自然是認識這些呂家人的,這些無惡不作的呂家人,平時小區內的居民都不敢得罪他們,更不敢招惹他們。
而現在無數個小區,所住著的呂家人都被抓了。
頓時,居民們轟動了,開始奔走相告。
“呂思錢被抓了,哈哈,呂思錢被抓了,這個惡人,終于遭到報應了。”
“哈哈,呂王洪被帶走了,被帶走了,鋁盆鄉的天終于要亮了啊。”
無數的呼喊,在無數個小區內。
而伴隨著這一份呼喊聲的,是便衣們抓捕行動完畢之后,打開了警燈,打開了警笛,開回了警車,把這些抓捕歸案的呂家核心全部帶走。
而伴隨著這一份呼喊聲的,是便衣們抓捕行動完畢之后,打開了警燈,打開了警笛,開回了警車,把這些抓捕歸案的呂家核心全部帶走。
行動的時候靜悄悄的,而行動結束之后,自然要把警笛開起來,亮明身份,也是告訴整個鋁盆鄉一萬多名老百姓,以后不需要怕了,呂家沒了。
呂家沒了,這可是區長說的,當著呂金水的面說過的話。
所以就這樣,呂家在今日,也就是2013年9月底,正式結束了所謂的家族式統治。
而與此同時,鋁盆鄉黨委zhengfu辦公樓,會議室。
顏令明面色蒼白的坐在主位沉默不語,而坐在副手位置的楊明義,則一臉的嚴肅。
“呂金水已經被分局逮捕歸案,還有就在此時此刻,鋁盆鄉所有呂家核心人員,已經全部落網,被分局的便衣同志抓捕完畢。”
“我楊明義在鋁盆鄉十幾年了,沒有人比我更清楚鋁盆鄉的狀況,可以這么說,鋁盆鄉有今天,完全是呂家的過錯。”
“同志們,從今天開始,鋁盆鄉沒有呂,只有鋁盆鄉黨委和zhengfu了,只有鋁盆鄉真正的老百姓。”
“區長命令我接手鋁盆鄉,所以從現在開始,鋁盆鄉由我來掌握。”
“在座的同志們,跟我都很熟悉了,我也就不多說廢話了。”
“我希望在我掌握鋁盆鄉的這段時間里面,大家能夠跟我一起同舟共濟,一起把鋁盆鄉的后續事情處理好,把鋁盆鄉撤鄉設立街道辦的大事解決好,這是區zhengfu領導們盼望的大事,更是我們鋁盆鄉唯一的發展機遇,絕對不能錯過。”
“顏書記,一會應該有區委組織部的領導找你談話,你要不…先回辦公室?”
楊明義說到這里,看向顏令明問道。
可雖然是問,但語之間可沒有半點客氣,有的只有嚴肅的警告。
他警告顏令明,在這個時間不要搞幺蛾子。
可顏令明膽子這么小,如此怯懦的人,又怎么可能破壞大事呢?
他連呂金水都不敢限制,在這個鄉黨委書記位置上,活脫脫像個吉祥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