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沒事,我帶來了三瓶,隨便喝。”
何敬豐擺了擺手,指了指一旁地上的茅臺,笑道。
好家伙,三斤酒啊。
平均一人至少得喝一斤。
“領導,我還是喝不慣茅臺,我要不喝店里提供的酒吧?!?
秘書小侯趁此機會,連忙開口和何敬豐示意。
“哈哈,你個狗肚子,喝不了好酒啊,行,那你喝店里的酒?!?
“來,小東,咱哥倆今天把這三瓶酒,全包撩?!?
何敬豐舉起酒杯,氣勢如虹朝著楊東開口。
楊東瞥了眼何敬豐的秘書小侯,哪里是喝不慣茅臺,這是專門為了灌醉自己的說辭罷了。
不過楊東也不戳破,不就是一人一斤半嗎?自己也不是沒喝過。
但試圖想灌醉自己后提要求,注定圖謀失敗。
“來,喝。”
楊東絲毫不懼,舉起酒杯就喝。
肖平平在一旁看的冷靜,絲毫不擔心楊東會喝醉。
只因為來的時候,楊東就吃了解酒藥。
楊東早就猜出來這個酒局,就是為了灌醉他設的。
“何書記,您去靈云市任職,我在這也得拜托您了,以后家鄉三百萬人民的發展和幸福,就全交給您了。”
“為了這個,敬您一杯。”
楊東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現在開始把話題往靈云市上面引,但不深入,避免何敬豐警惕。
先打周邊,再一點點突刺進去。
楊東要讓何敬豐自己挖坑自己跳。
他想灌醉自己,自己又何嘗不想灌醉他呢?
他想灌醉自己,自己又何嘗不想灌醉他呢?
楊東舉杯,何敬豐聽楊東這話,高興,當然要喝。
“來,喝?!?
何敬豐舉起酒杯,又喝了一大杯。
“靈云市的慶和縣,哦不,現在應該叫慶和市了,剛升了縣級市,這是我之前任職過的地方,里面有很多老部下,到時候還請何書記多多照拂,我再敬您一杯。”
楊東見何敬豐喝完了這一杯之后,立馬再次倒滿一杯,朝著何敬豐敬酒。
你不是想給我灌醉嗎?我先給你灌醉吧。
何敬豐聞猶豫一下,但楊東拿以前任職地說話敬酒,自己也沒法拒絕。
“行,一定照拂,一定照拂,我也想擁有一堆值得信任的中層干部啊,來,喝酒?!?
何敬豐再次舉杯,與楊東碰了碰杯子,一飲而盡。
“靈云市的開陽市,是我的老家,我家就是開陽市的,而且開陽市的市長是我媳婦蘇沐蕓。”
“何書記,您去了靈云市擔任書記,也請多多照拂開陽市的干部還有老百姓?!?
“我再敬一杯?!?
楊東再次把酒杯倒滿,這可是第四杯酒了。
這要是喝進去,八兩就喝光了。
何敬豐臉上帶笑,心里已經開始后悔了。
我就不應該跟楊東拼酒…
現在好了,被楊東找到了三條正當理由,哐哐灌自己。
第一條很正當,第二條還是很正當。
現在第三條是最正當的,人家老家在開陽市,人家妻子在開陽市任職。
自己拒絕都沒理由拒絕。
“這,行,來?!?
何敬豐硬著頭皮再次舉杯,跟楊東碰杯,把這酒喝掉。
“何書記,這…”
“唉唉,等等,等等,等等?!?
只見楊東放下酒杯又要開口。
何敬豐一看,頓時心驚膽顫的,連忙出聲攔住。
而后何敬豐立即朝著秘書小侯不是好氣的喊道:“這么沒眼力見?趕快去催催菜?!?
“哪有干喝酒的道理?”
楊東聞,不禁嘴角泛起一絲笑意,放下酒杯。
行,你怕就行。
至于通過喝叱秘書,來提醒我,我就當聽不見。
“何書記,趁著現在,酒進三杯,菜還未上之際,您有什么事想說,可以說了。”
楊東開口,直接問了。
他知道何敬豐應該是放棄灌醉自己的不切實際想法了。
所以有些話,就沒必要藏著掖著,直接說就行。
“小東,我還真有點事,拜托你。”
何敬豐見楊東這么問了,自己要是不痛快說,只怕楊東還要找名目找理由敬酒。
靈云市就是人家的地盤,楊東想找理由太輕松了。
但這酒,自己往后喝著可不輕松了。
所以很干脆地說實話了。
“何書記,請說?!?
楊東點頭,看向何敬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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