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應該是肖平平吧?”
何敬豐帶著楊東落座之后,便看向楊東右手邊的肖平平,笑著問道。
“對,我四伯家的肖平平。”
楊東點頭一笑回答。
對方是何家人,對肖家自然也不陌生了。
所以楊東也就直介紹了。
“建安部長的兒子,果然虎父無犬子啊,真精神啊。”
何敬豐聞笑容更足了,朝著肖平平夸獎道。
肖平平則是很禮貌的擺手道:“何書記,您客氣了。”
這一份禮貌之下,也藏著大家族子弟的清高孤傲。
偏偏何敬豐絲毫不意外,也不生氣。
因為大家族子弟,本就該如此。
他也是何家人,雖然只是分支子弟,但是感受也是很深的。
更不要說肖平平可是肖家老四肖建安的獨子,有這樣的孤傲清高性子,一點都不意外。
“可惜了,平平兄弟今天喝不了酒了啊。”
何敬豐見楊東只帶了肖平平一個人赴宴,就知道肖平平是充當司機的,于是有些遺憾地開口嘆氣。
“何書記,有我陪您還不夠啊?哈哈。”
楊東聞笑道。
卻也不解釋肖平平為何不喝酒,也沒必要解釋。
“這是我司機小馬,這是我秘書小侯。”
“那我可要對你不公平了,我這秘書能喝酒。”
何敬豐也順勢介紹了他帶來的兩個人,一個司機,一個秘書,都是絕對核心嫡系。
但秘書不需要開車,可以陪著他喝酒。
“二打一啊,那我也不怕。”
楊東見此,微笑著擺了擺手,語滿是自信。
“是嗎?到底是真酒王還是假酒鬼,得較量較量才知道啊。”
何敬豐見此大笑一聲,然后立即把旁邊的茅臺拿起來,把瓶蓋拔掉之后,站起身來。
“來吧,讓小東見識見識,我拉的酒線。”
“這茅臺想要好喝,拉酒線是必不可少的。”
說罷,何敬豐拿起一個二兩的杯子放在桌子上,然后開始他熟練掌握的拉酒線。
“酒香四溢,酒香不散。”
何敬豐把茅臺高高舉起落下,一條細長又不斷的透明酒線就緩緩落入杯中,滋溜滋溜的倒進去。
差不多半分鐘,二兩酒杯便倒滿了酒,里面還涌動著酒花。
“來吧,小侯,給楊區長倒酒。”
何敬豐把茅臺放下之后坐下,然后朝著秘書示意。
秘書小侯立即起身,拿起倒滿的酒杯,給兩位領導倒酒。
酒杯不大,透明小酒盅,也就是一口的量。
但這樣的小酒杯,反而更容易喝醉。
因為一口一杯,會逐漸沒有概念,最后不知不覺的喝醉。
“來吧,走一個。”
何敬豐率先舉杯,朝著楊東敬酒。
“來,何書記。”
楊東舉杯跟何敬豐碰了一下,然后一口喝掉。
“咋樣?這酒不錯吧?”
何敬豐也喝掉之后,滿臉期待地看向楊東問道。
何敬豐也喝掉之后,滿臉期待地看向楊東問道。
“嗯,不錯,好酒。”
楊東點了點頭,情緒價值拉滿。
“哈哈,那就行,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一瓶酒啊。”
“他們這個店里,都沒處買去。”
這是他自帶的酒,也能看出足夠重視請楊東吃飯。
“來吧,三連杯,敢不敢?”
何敬豐落下酒杯還沒十秒鐘,繼續舉起酒杯,看向楊東問了。
楊東見何敬豐這個架勢,明顯是想把自己灌醉了,才好提條件啊。
人在醉酒的時候,警惕性會松懈很多,情緒也會興奮起來,很多不該說的話,也許會說出來。
何敬豐也許就是打這樣的算計,把自己灌醉,然后趁機提一些跟靈云市有關的要求。
“這樣一杯一杯的太麻煩了。”
“平平,你讓服務員上二兩大杯子。”
楊東不反對喝酒,但是不能用這種小杯子喝酒。
于是朝著肖平平示意。
肖平平聞起身就要出去跟服務員交涉。
但何敬豐見此連忙說道:“唉唉唉,不用平平兄弟出去。”
“小侯,你去說,拿大杯。”
他還是指使自己的秘書小侯去。
小侯立即離開包廂找服務員。
說是小侯,但何敬豐的這個秘書,年紀比楊東還大,大了好幾歲呢,得有小四十歲了。
很快,服務員就端來了三個二兩的酒杯。
倒在這樣的大杯子里面,這一瓶茅臺,很快就見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