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要違心
服務縣尊等于服務全縣百姓,邏輯上是不存在問題的。
因為縣尊代表的就是全縣百姓利益。
縣尊過的好,就是百姓過的好。
同理,想要讓百姓過的好,首先就得讓縣尊過的好。
再具體點,縣尊大人就是放個屁,那也是代表全縣百姓放的!
能是他老人家私人放的?
沒有這個正確的是非大局觀,怎么在衙門混?
臨時工也好,小吏也好,官大人也好,做事先做人。
做人怎么做?
修心。
修什么心?
違心!
一心想混官場的趙安心早歪了,兩世為人也讓他比一般人的見識更多,所以一下就抓住了重點,繼而狠狠擊中了縣令大人那顆溫暖的心。
“服務”二字用的也很好,要用伺候的話,馬屁味就太足。
服務的話,雅多了。
尤其那句縣尊無小事,更是簡意賅闡述了縣尊大人對于全縣百姓的重要性。
把個縣令大人弄的飄飄然。
難怪說命運總是喜歡垂青有準備的人。
縣令大人很開心,開心到什么程度呢,竟是難得給個童生臨時工賜了個座。
“縣尊面前哪有學生的座,學生站著便好。”
趙安是懂分寸的,不說縣令大人的地位比他高了不知多少,就說縣令大人這個大學生的才華也是秒殺他這個小學生的。
于對方,他只有仰望的份,而無俯視的資格。
起碼現在沒有。
季師爺笑著發話了:“縣尊讓你坐就坐,外面不知多少人想坐而不得坐呢。”
這也是實話,按當下縣級衙門的潛規則,外人想要在縣令面前落個座,門包起碼五十兩起步。
要再具體到實際業務,那這落座費就得呈幾倍翻。
誰都不能免,就是具體價格這一塊看人下菜。
如去年甘泉縣參加縣試取得
做事要違心
“而立之年”三十歲,“不惑之年”四十歲,“知天命”五十歲,這些古代關于年齡的說法趙安還是懂的。
之前戶房的人說丁縣令四十七歲才中的進士,這么看來是真的了。
不過側面也說明丁承恩家的經濟條件至少是小康水準,要不然家里不可能支撐他走這么多年的。
秀才功名雖說有免徭役、免錢糧的好處,免的畢竟有限,因此不少家境貧寒的秀才因實在承擔不起讀書開支被迫放棄舉業謀生,唯有考上舉人成為準官員才算出頭。
《儒林外史》中的那個范進便是如此,本窮的叮當響,結果考中舉人當天就有人過來送錢,小日子一下就遙遙領先了。
只現實中如范進、丁承恩這般能堅持到出頭之日的讀書人畢竟太少,大多只能用可惜來形容。
想來季師爺也應該是這個情況。
趙安用眼角余光觀察了下季師爺,發現對方臉色果然很有感觸的樣子,但很快就調整過來在那唏噓一番,將縣尊大人刻苦學習的精神夸上了天,只恨自己早年沒有縣尊這個好榜樣激勵
說話間還不時瞥趙安兩眼。
了解!
心有靈犀的趙安立時變臉,將最好的狀態無保留的完全呈現在縣令大人面前。
是震驚,是無比震驚!
此子竟然恐怖如嘶至此的震撼。
表情恰到好處,恰到好處,看的縣尊大人很是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