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就有得等了,那道長細細說來,“她再好,可原本家里接不出這滔天的福氣,反而認為她是個禍端,以后不能嫁個好人家,庇佑家里,反而會連累父親下獄。”
“這是何緣由?”
“當然是,她父親做了貪官酷吏,下獄了。哈哈哈,好酒我收下了,這肉干我也拿走了,你們準備的牛肉,就給那個半路來的女兒好好養身子吧!養好了,日后,還有大造化呢!”
不等玉守拙再阻攔自己,那道長卷起東西就奔走而去,玉守拙無奈,只得把這緣由細細地跟蘇枕流說了。
“罷了,既然我們有緣分,那就多做幾十年的母女。”說罷蘇枕流慈愛地用帕子輕輕擦拭陵容的眼淚,這孩子,又夢魘了。
不過道長的話,玉家人都沒有告訴陵容,怕陵容更加難過病倒了。玉家有好藥材,經過滋補,陵容也好的很快,許是因為自己總是麻煩玉家,這次痊愈后,陵容就再也沒有夢魘,也沒有再夢中叫爹娘了。
只是外面的鋪子,家里卻漸漸地不讓她去了。“今年陛下登基,大赦天下,許多不法之徒都給放了出來,雖然十惡不赦之人是不會得到寬恕的,但到底小偷小摸的地痞流氓,你一個小孩子,也不好應付。”陵容只好留在家里學習制香。
自小陪著白芷的紫蘇選擇了嫁人,白家的兄長來提點過紫蘇,她們大小姐是萬事不管的,但白家的鋪子,若是直接讓玉家占了去不好,他現在路過香料鋪子,看到里面的掌柜是玉懷瑾就痛心。雖然玉懷瑾是個看門的,紫蘇她們在后面制香,玉懷瑾負責招呼客人,不過想著白家對玉懷瑾的投資,于是紫蘇選擇嫁給了之前老掌柜的兒子,和王掌柜一起經營香料鋪子,玉懷瑾則是被送去了白家的家學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