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學(xué)政到任第二年,家里對他的期盼反而高了起來,陵容有些驚慌了,這是之前不曾有的事啊,怎么朝廷要抽兵丁了?
這年考童生的人不少,但考秀才的個個想走歪門邪道,誰讓秀才家里不出兵呢?不過白家眼看著家里考不中秀才了,趕快花了大價錢為家里子弟捐了國子監(jiān)監(jiān)生的名額,好免去徭役。
朝廷要打仗,不少人寧可帶著孩子逃難去,不過鬧了一場后,朝廷又說打仗的事不成了,不用再抽兵丁了,大家都松了口氣,陵容并不以為太過反常,只當松陽小地方,抽丁和戰(zhàn)事又不打了的消息差不多一塊兒傳到了。
陵容只安心繡東西罷了,不料同知夫人卻請了她去家里繡,同知夫人付了高額的學(xué)費,請陵容教授家里的幾個女孩子蘇繡,要她們一起趕進度,陵容不解,只以為同知家里要給上司送禮,好圖謀晉升之事。
懷瑾年初中了秀才后,卻不用抽壯丁了,杭州城又恢復(fù)了往日的寧靜,只是仍有不少人家疑問,朝廷莫不是來騙國子監(jiān)監(jiān)生名額的錢吧,懷瑾憂心忡忡,這其中必然有個緣故,只可惜陵容不在這里,陵容說是去給杭州同知家里的小姐上課去了。
對于教小孩子,還有一些大孩子,陵容是有些頭痛的,而且還要她們一起繡這佛像,若是一個毀了,可怎么辦,不過夫人似乎很豪氣,拿出好幾個備份,讓陵容只管去繡,陵容看了看日子,最終選了最機靈的幾個小丫頭和她一起完成繡品,又用上的雙面繡,又催著工期,最終陵容和幾個徒弟三個月完成后,夫人給了她足足五百兩工資,帶著孩子趕忙上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