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沈同知家里,是捐官,他雖然是慶國公的第三子,但娶的是商戶女子,因此夫人出手也闊綽些。”陵容帶著銀子回來后,玉懷瑾有些遲疑,陵容于是做了這樣的解釋。
“慶國公?那沈同知能有什么事這么急著要用你的繡品走動關系?而且是用繡的佛像這類的東西?”陵容也覺得奇怪,怎么沈同知從來沒在杭州宅子里出現(xiàn)過,反而是夫人留在這里?
不過陵容想了想,應該還是職位調動的事情吧,于是也不管這些了,只專心清點著自己的小金庫。
“雖然秀才家里一樣需要繳納賦稅,不過到底是按著國法來的,不敢再多索要了。”蘇枕流算完賬長舒了口氣,雖然小吏對醫(yī)館大多是和善不多事為難,不過要有地頭蛇來索要,也是無法,如今家里有了個秀才,他們也得顧慮一二了。
白家得知玉懷瑾16歲就中了秀才大為驚喜,白家夫子還建議白藿去把自己女兒趕快嫁給玉懷瑾,免得被別人占了便宜,“滾蛋!老不正經(jīng)的,玉懷瑾是我妹夫的弟弟,也是我弟弟。”雖然說著,還是有些可惜,這樣的青年才俊,怕是杭州府不少人都搶著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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