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懷瑾直到天亮前才瑟瑟發抖地回來,陵容為她準備了姜湯,問起了玉懷瑾的所見所聞,“還好吧,大多是師兄們在問問題。”
“你就沒什么要問的。”
“沒有,我天資聰穎”
“喝完姜湯就滾吧。”
“哎哎哎,好師傅,我得了狀元郎給的琴譜,你看看,教教我唄。”玉懷瑾連忙攔住陵容,明明陵容也就七八歲,怎么跟個小大人一樣。
“狀元郎,這么清閑啊?”
“是挺清閑的,據說只在隆慶朝得過一陣子的重用,陛下登基后,因為樂安長公主是被岐山王生母宜妃撫養過的緣故,連帶著駙馬都不受重用了,不過自從陛下奪權后,還是很看重駙馬的,還把駙馬調來了杭州,暫代巡鹽御史一職。”
“哦?那可有趣了。”陵容只是笑著,皇帝怕是要來查貪官來了,不過張先令倒也不嚴苛,實際上還寬松了不少,就是為皇帝撈錢來的。浙江的鹽政都要由杭州審理,因而這個位置上油水也不少。張先令有時候也會去萬松書院講學,陵容也去看過幾次,發現講學的地方,除了書院的學生圍坐附近,還有一些老學究,年輕男女,來到附近山頭上眺望。
陵容在的地方,就是小姐們比較多,她們大多在討論張先令是如何在鳳臺選婿的時候得了長公主青眼,成為狀元郎的,陵容知道不少,不過眼下她因為比較矮,只能擠到前面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