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吧,其實沒那么怕他。”陵容笑了,二哥居然也有害怕的人。走了一圈后,陵容膽子便大了起來,她以前只聽說過華妃騎馬的事情,并不曾親眼見到,如今走了一圈,感受到耳邊傳來的風聲,便想著跑一圈試試看,玉懷瑾有些擔心她,便也上馬帶著他跑了一圈,而后師兄不知何時也過來了,幾人相約又來到湖邊釣魚,不過這次不是西湖了,幾人換了地方,然而卻遇到了幾個同窗正在湖里扎猛子,玉懷瑾沉默了一瞬,而后帶著陵容離開了,這些平日里滿口圣人之道的,考完試就出來光著膀子,這實在是傷風化,不過這幾個還算好的。
陵容照舊去河坊街買磨喝樂,又去看了幾場戲,回來的路上陵容告訴玉懷瑾一件事。
“說來也奇怪,我經常去師兄家里上學,和他的幾個姐妹都認識了,就是沒見過師兄此人呢,只知道他姓氏,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聽說他們家里規矩嚴,你去了是客人,他也不好打擾。不過聽說師兄要成婚了。”
“是嗎?我倒沒有聽說。”師兄家里是也是做官的,不過是從六品的州同知,只是陳父在外地任職,杭州家中只有女眷和正在讀書的陳紀一人而已。
“這會兒子,正是等成績的時候,怎么”如果陳紀中了舉人,估計婚事會更好一些吧,陵容不太清楚他們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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