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馬場回來后,陳家送來了一套寶石頭面給陵容,說是祝賀玉懷瑾中舉的,不過因為不知道玉懷瑾喜歡什么,于是就送了其妹妹女孩兒們喜歡的東西。
玉懷瑾只讓陵容收著了,然后親自登門致謝,師兄的誤解更深了,他不動聲色地品茶后打量著玉懷瑾,仿佛又認識了玉懷瑾一次。酒過三巡,陳紀感嘆:“我有一個妹妹,可惜因為我的緣故,怕是不好婚嫁吧,父親還想著她選秀入宮,可父親常年在外,久不見她,哪兒知道她已經被我和家母寵壞了,而且抬頭嫁女低頭娶妻的,不如把他嫁給一戶殷實人家,不用受大家族里烏煙瘴氣的熏,有娘家撐腰,也不至于被欺負了去?!?
“俗話說,養兒一百歲,長憂九十九。師兄以后怕是少不得煩惱啊。”陳紀有些頭疼,其實本來他是挺看好玉懷瑾當自己妹夫的,誰知道他們家里是早就定好了養女,既然如此,只能再尋緣分了。
陳紀問起玉懷瑾的打算,是繼續讀書等著考進士還是直接候補知縣一類的官職,“依我看,你這樣的年紀,就中了舉人,保不齊朝中相公們也會多看你一眼,只是,你的打算是?”陳紀知道玉懷瑾家里只是行醫的,攢錢不多,雖然下嫁了一個小姐白氏,但玉懷瑾不一定會用嫂嫂的錢,陳紀有心資助玉懷瑾繼續讀下去,只是不好自己開口,免得傷了顏面。
“此事,還需跟家人商議,不過應該是要進京的?!?
“如此,咱們明年,也可結伴了?!?
回到家中,大哥玉懷樸和大嫂白芷都表示他們會繼續讓玉懷瑾讀下去的,家里的錢用來修了東院,而進京考試,花錢就更多了,所以這份錢他們出了。玉懷瑾有些尷尬,其實他用的是陵容給的錢。不過陵容給他使了個眼色,不讓他說出來。
“我和師兄一起去,用不了多少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