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懷瑾打算多逗留幾日,不料師兄來找他了。“近日,家父升任府同知了,故而要帶了家母和妹妹去同住,我也要和妻子上京了,不知師弟可要一起?”玉懷瑾本來是要拒絕的,但是自己正好是“缺錢”狀態,于是只得答應下來。
“順便把你的馬也帶去,聽說京城挺大的,騎馬出門也方便些。”玉懷瑾答應下來。
“順便幫我看看京城香料行情,上次京城來的商家,買了我制的梨香,壓了好低的價格呢,我倒要看看這京城里究竟是個什么價。”
“一定,一定。”
陳紀帶著玉懷瑾乘轎馬并包船走杭州—蘇州—揚州—通州的路線,再換車馬進京,等到了冬季,運河結冰,就只能走陸路,費用也會更高。陳紀問起玉懷瑾的打算,玉懷瑾最終在客棧住下了,畢竟更安全些,陳紀點點頭,說這樣也好,能認識不少考試的舉人。
第二年二月就是春闈,各省舉人及國子監監生,大約六七千人前來應試,然而考中的人卻寥寥無幾,每次錄取的只300人左右。不過這是第一次家里人不一起過年呢,玉懷瑾有些孤單,陳紀只送了年禮,邀他年后來拜年,等玉懷瑾來拜訪的時候發現,之前被遣散的紅粉佳人藍顏知己都在這里。
“你認得他們,在萬松書院讀書的時候,他們都在我住的屋舍里陪我頑鬧。”玉懷瑾沉默了,陳紀還真是,多情卻又長情啊。
“師弟啊,咱們既然來了京城,就不能只顧著讀書了。此番,陛下年少有為,怕是策論上,會側重多些。”玉懷瑾也深以為然,聽說今年不少勛貴子弟都去武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