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瑾的琴藝,我也是聽過的。”
“不過略有些生疏了,不及陵容彈的好。”沈清徽只是笑笑,本來她不大滿意這樁婚事,畢竟玉家之前只是白身,只有祖父輩中過秀才,不過這樣的人家也好,親戚少,勾心斗角的也不多。
玉懷瑾一上來就要管理一州事務,因此很是繁忙,經常直接住在衙門里了,陳紀這邊也情況不妙,有人舉報他狎妓,他連忙說自己不過去風月場合聽了聽曲子,然后看中了一個清倌,納為妾室了而已。皇帝有些嫌棄地看了看陳紀,經過調查,陳紀此人還有藍顏知己,不過律法沒有規定不能去南風館,此事不了了之了,皇帝因為沒有子嗣,故而還不能動宗室,萬一急眼了給自己整死了可怎么辦。
不過從這一年開始,后宮也漸漸地傳出喜訊,有好的,也有不好的。
喜的是婕妤湯靜和容華呂盈風都有喜了,皇帝大喜冊封湯氏為貴嬪,賜號“愨”,冊封呂氏為婕妤,享貴嬪分例。宜修知道皇帝不讓她有孕,也是老老實實,沒有動作,然而柔則卻不同了,她還是聽從了陶夫人的建議,把避子湯換成了安胎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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