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的人際關系讓陵容頭疼,沈清徽看她忙,就給她找了借口不去宴會,如今陵容閑下來,沈清徽就用各種華貴的飾品裝扮她,帶著她出去走動。
“這算僭越了吧。”
“不算僭越,算咱們能能穿的規格,而且這些飾品,大多是海運帶回來的,盡管華貴,但近幾年才出現,朝廷也沒工夫設為僭越品。”而后陵容帶著同樣裝扮一新的畫眉出門,見到蘇州的貴女,簡直被閃瞎了眼。
“不是!這些衣服,是我入宮那么多年,做到貴嬪才能穿的啊!”陵容雖然無奈,但入鄉隨俗,陵容也穿戴華貴,但并不僭越了去,果然眾人看著陵容帶的玻璃飾品都圍了上來,和她說話。好在陵容見多識廣,應付了過去。
只是每個月,都會有十幾場這樣的宴會,陵容一個月下來,已經受不了了,于是她借口去盡孝,就回了杭州。
杭州這里,紫菀眼淚汪汪地,以為陵容是來看自己的,不過陵容只說要回來盡孝。
“你平日里的熏香就不錯,怎么最近用那么濃烈的香料,貪多貪足,反而失了雅觀。”白芷靠近陵容就有些皺眉,她近來又生育了二胎,是個小丫頭,起名玉羅芙,在芙蓉花盛開的時候,又和羅敷同音,好一個美人胚子。紫菀來此學習經驗,之后就負責照顧白芷了。
玉鳴珂已經是個滿地跑的臭小子了,他每日到處跑,正活潑好動,與之鮮明對比的就是哄孩子的紫菀,“雖然夫人都不讓我照顧,可我總不好看著主子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