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二哥哥瘋了。”陵容已經六歲,卻總得到玉懷瑾一個“牙尖嘴利”的評價,笑話,陵容去店里跟人討價還價,從沒怕過誰。
    今年陵容想了個點子,用丁香藿香模仿唐代\\\"甲煎香\\\"做成口脂,藿香就是去白藿鋪子買的,不過白藿鋪子的掌柜兒子學業不精,跟在玉懷瑾屁股后啥也沒學會,但是八卦聽了不少,也知道玉家有個玲瓏心的姑娘,以為是夸大,于是故意虛報了藿香的價格,被陵容一下拆穿了,那人也不惱,只樂呵呵說陵容是個七竅玲瓏心,好一個辣子。
    “容辣子。”說著玉懷瑾做了個鬼臉。
    “找打!”陵容雙腿蹬蹬,抓起柳枝就要去打,玉懷瑾一個滑鏟輕松躲過。
    陵容現在是個小大人了,自從嫂嫂懷孕后,陵容自告奮勇接管了白檀香料鋪的活計,制香看賬本都是陵容負責的,她近來學會了叉腰,一副很了不起的樣子。
    “好了陵容,咱們該去采買了。”紫蘇帶著陵容離去,而沒多久,白家的人來接玉懷瑾去了學堂讀書。陵容被紫蘇牽著小手漫步在集市上,忽然聽聞有人叫賣松陽來的香料和繡品。
    “這倒是奇了,這么精美的香料和繡品,莫不是從什么大家閨秀房里流出來的?”說著就有不懷好意之人去打聽松陽縣的千金小姐,“那就是偷來的贓物了?”
    那小販連忙否認,“不不不,在松陽誰家不知,有一個香料販子,娶了一個工藝精湛的繡娘,他們倆人,整日里省吃儉用,只等著攢錢,也不知道要買田地還是買鋪子呢!”
    “我是處州人,不過是青田縣的,略有耳聞,他們是安比槐還有林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