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正是。”
    陵容心念一動,悄悄走到攤位前看著人討價還價,“哎?不是,怎么這么貴,我記得在處州不是這個價啊!”
    “所謂物離鄉貴,這東西在松陽一個價,但我可是歷經了千山萬水辛苦弄來的,可不就貴了嗎?”
    陵容看了看價格,最終離開了。
    “好一個玉懷瑾,他的確狠心,是個走仕途的料子!”紫蘇心里暗暗想著。
    前些日子,陵容忽然聽到了鱸魚莼菜的歌謠,正呆愣愣地看著時,玉懷瑾忽然出現,說起之前家里來過一個討要酒肉的道士,還瘋瘋癲癲的一些話,“妹妹這樣小的年紀,那道士卻說,是妹妹的生母,嫌棄妹妹連累父親下獄棄世(被推到菜市口砍頭),所以趕走了妹妹。”
    “瘋瘋癲癲的,凈是些瞎話。”看陵容神色一滯,玉懷瑾斂容道,“許是,那家里原本是拐子呢?所以才急著趕走妹妹,莫要憂心了,母親要喚我們回去吃飯了。”玉懷瑾有這個心思阻斷陵容的思鄉之情,他怕這個福星離開,父母如同道士說的早早離去。
    而陵容卻知道了,母親竟然是怨恨自己的,也罷,也罷,或許沒有自己,安比槐真的不會丟了軍糧下獄,也不會因為貪腐就被人抓住砍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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