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精神病斷斷續續地,建立功業后怠政擺爛的皇帝不少,貪圖享樂的也不少,間歇性親政,間歇性暴政的皇帝卻很神經。
    “主播是風姿嗎?”鬼知道皇帝整天在說什么。
    “容兒最喜歡玄凌了對吧。”
    “對,”然而皇帝有些狐疑,“如果陛下能夠情緒穩定一些,不要整天嚇著孩子就好了。”皇帝果然笑逐顏開,他就知道,甄珩算什么東西,不過他還是來說甄珩的壞話。
    “容兒不知道嗎?甄珩不是把你當替身,甄家就是沒看上你,故意踩著你的面子,壞你的名聲,那個顧佳儀就是鐵證,還有啊”
    好煩的皇帝,“不過甄氏已經伏誅,臣妾不想再跟罪人扯上關系。”
    “對的對的,容兒的心態我自嘆不如啊!”
    皇帝正常的時候,給后方大臣不少賞賜,而后皇帝又瘋了,“朕就這么放過了甄氏,只是誅殺,沒有凌遲,朕還是太仁慈了!”
    “朕怎么給玄汾忘了,他算什么東西,也敢肖想甄玉嬈,難道太妃沒告訴她甄玉嬈像柔則嗎?玄汾也給朕滾,拱得遠遠地,拱去西域,正好剛打下來。”
    陵容覺得皇帝應該是去天上歷練了一圈下來,而后想起了前世的記憶,不過自己這一世經營地好,在皇帝心中的印象不如甄嬛和沈眉莊差,皇帝就把所有的情感寄托在自己身上了。
    “予冶?朕不是讓你改名嗎?還有,你還不搬去東宮住,整日來鳳儀宮打擾朕和你母后做什么?!”
    皇帝給予冶改名予治,讓他滾去東宮住了,整日都要面對最不想見到的一堆太子屬官,沈牧這個老東西,偷偷把自己幼子塞去了東宮當護衛,已經提前在下一任皇帝面前刷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