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遣散六宮一事,大臣們不敢勸,于是請了真寧長公主回來,真寧帶著承懿翁主慧生來宮中,她不明白,自從母后死后,弟弟就像變了一個人,有點(diǎn)像婁昭君死后的高算了,估計(jì)是自己想多了。
    皇帝理直氣壯,說自己已經(jīng)立了太子,后宮就沒必要存在了,真寧不好多勸,誰讓玄凌近幾年的炸裂舉動太嚇人了,大臣犯法動輒流放,通敵直接誅殺,管他呢,反正太子即位后,又不會讓史書寫的太難看,給個好廟號,這輩子有了。
    玄凌只辦三件事,上朝,教育太子,和陵容一起修行。
    “朕曾記得,北周皇帝宇文邕,十分癡迷丹藥,他不僅自己吃,還帶著阿史那皇后一起吃,直到幾千年后,他倆尸體里面的放射性元素含量仍然驚人啊!”
    “那陛下,怎么還癡迷修道?”
    “朕只是養(yǎng)生,不吃那些重金屬。”
    皇帝說的頭頭是道,“朕可不是嘉靖啊,讓人吃露水喝桑葉的。”
    “朕隱隱覺得,朕已經(jīng)窺測到了天機(jī),想來,不久就可以突破筑基。”陵容不管皇帝這些神神叨叨的,她只想予治順利即位,自己能搬出去和長安公主無憂一起住。
    乾元三十年,皇帝退位,15歲皇太子周予治登基,改元,為宣政元年,玄凌更加癡迷修道,甚至要帶著陵容一起去龍虎山拜師,被陵容拒絕了。
    宣政元年,隨著一聲爆炸聲,“噫!好!我成了!”
    “太上皇駕崩了!”陵容閉上了眼睛,總算是結(jié)束了。
    “容兒莫要憂愁了,不過是幾次刺殺而已,朕給陵容唱個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