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著點,別讓予治予漓跑到水邊了。”行宮里沒什么人,阮云煙經常召岐山王妃進宮,商討胭脂的制作,行宮的妃子只有慕容世蘭一人,慕容世蘭也開始熬藥,不過熬的是坐胎藥。
    “她有些心急了。”
    “是啊,若是能等予治予漓殿下大一些就好了,不然兄弟之間年紀相近,難免相爭。”
    不過要不要對慕容世蘭下手,還需要阮云煙的決斷。
    “枕書不在,聽荷你說說看。”聽荷有些為難,欠身道,“奴婢自吹自擂,房謀杜斷,如果沒有枕書的謀略,奴婢也不知該如何決斷。”
    阮云煙自己想了想,其實她不是很想下手,于是問了浣紗和映雪,兩人思索了片刻,“慕容容華性子直,而且急躁,端貴嬪小產,只會暗中調查,沒有確鑿證據(jù),加上她自己故意隱瞞有孕,也不敢要陛下做主。”
    “是啊,慕容容華,其實不擅長宮斗,但這種人反而是極不穩(wěn)定的因素,而且咱們已經對端貴嬪動手,若頻繁調動人手,也需謹慎行事。”
    阮云煙聽從了建議,回宮后,聽荷匯報,端貴嬪似乎有抬舉敬嬪之意。
    “敬嬪明年就可以侍寢了,不過一個夏天的功夫,齊月賓就振作起來了。”阮云煙感嘆齊月賓的生命力,而浣紗卻猜測,“是不是端貴嬪身體差,這一次小產后就不能生了?所以要抬舉新人?”
    “實則不然。”枕書這樣解釋,“端貴嬪,似乎記恨上了慕容容華。”
    ?阮云煙不解,自己干的事,怎么端貴嬪會恨上慕容世蘭?
    “要說,獨攬大權的,是本宮啊!”
    “奴婢懂了!”映雪歡快地拍手,“正是因為娘娘獨攬大權,所以端貴嬪不相信,娘娘只會派兩個小丫頭做事,而且端貴嬪小產后,慕容婉儀又進位容華,先前慕容氏與她親近,后來卻多來娘娘這里,并且在她小產后盛寵進位,想不恨上,也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