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人松口的。”皇帝對阮云煙和慕容世蘭都是這么說的,果不其然,在甘露寺做了半年苦役后,終于有侍女忍不住招了,粗使宮女大多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剩下被折磨的就是心腹,最終齊月賓決定放棄如意,如意陳情,說明了之前齊月賓小產一事,還有稱心順意的突然死亡。
    “臣妾后宮只有一個若昭還能說上話,姐妹直接送些荷包香囊的也是自然,至于她放了是麝香還是荷香,臣妾一概不知,臣妾也是失去過孩子的人,怎么會去謀害世蘭的孩子?”端貴嬪將事情往阮云煙身上引,而后太醫檢查,齊月賓的確小產過一次,日子也對的上了。
    “難道說,這后宮還有一股勢力存在?”皇帝審視著,他開始讓李忠著手調查,聽荷暗道一聲不好,還好稱心和順意躲去的是遠在儋州的莊子里,“后宮還有誰有本事讓貴嬪小產的,可不就懷疑娘娘了嗎?”
    “可是,本宮做得沒有一點破綻!”
    “毫無破綻就是最大的破綻啊!”聽荷有些急了。
    “那,本宮該怎么做?”
    “娘娘一切照常便可,余下的事,奴婢已經有了主意。”這次是枕書有了決斷,不久李忠果然查到,妍太嬪謀害清河王一事,還有朱庶人的侍女。
    “陳留郡王周玄凌之側妃朱柔則,帶走了一個宮女,崔槿汐,可有此事?”阮云煙一臉茫然,這甄嬛的惡狗,怎么給她忘了!
    枕書連忙查詢冊子,“陳留郡王的朱側妃進宮不多,也從未向娘娘索求過什么,只有前幾年要過一個宮女,說是看她冬日里還在洗衣服,很是不忍,便要了她出去了?!?
    “洗衣服?臣妾記得,朱側妃是來要過一個宮女,但是不知道她是浣衣局的人啊,按理朱側妃無事去浣衣局做什么?”阮云煙也是一臉納悶,還是說,皇帝懷疑的對象是周玄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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