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感覺自己二叔果然是個正直的人,不過王熙鳳此刻沒空管這筆錢,“雖說,我是暫代太太管家,可吳新登家的犯下這樣的事,也有我的一份不是?!辟Z政卻替鳳姐開脫,王夫人既是王熙鳳的姑姑又是她的嬸嬸,鳳姐怎能說王夫人的不是呢?
    不過鳳姐沒空說這些,她還是想著去史家拜訪一二,出了這樣的事,就算把吳新登家的以偷盜主人財物報官下獄也是不夠的,林之孝家的挑了最差的去處給吳新登家的準備上了,即便是什么偷盜,他們也不能隨意打死奴仆,更何況,宮中傳出的消息只有偷盜御馬,大家只以為吳新登家的是膽肥了,敢去太仆寺中飽私囊,所以老爺被皇帝遷怒,吳新登家的就要挨收拾了,畢竟吳新登家的一向是這么做的,真正的,關于瑾貴嬪和皇子的,卻是沒人敢說的。
    不過賈政沒被革職,而是調任了,因為今年皇帝開恩,起復了不少革職歸家的官吏,林如海是保舉了賈雨村赴任保定府,而賈政則是和賈珍商議,動用了寧榮二府的關系,保舉了史澎出任知州。賈政自己,則是被外放,雖然是升了一級,從三品行太仆寺卿,但是外放相當于貶職了,而且去的地方是涼州,去涼州養馬。
    賈赦的院子挨著馬棚,他看著這些人進進出出,今日罕見地沒有在內帷廝混,而是看著忙碌的人群,悵然若失,他也想出任行太仆寺卿,但是皇帝從沒注意過自己。
    要說行太仆寺卿這個職位,或許曾擅長弓馬的賈赦適合,賈政此去怕是要遭老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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