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久了,什么都會知道。
江寒聲警惕性高,感官比一般人敏銳,能夠完全放松精神的時候很少很少。
比如現在。
周瑾扯開他頭上的毛巾,摸上他的后頸,手指伸進潮濕柔軟的頭發。
他低頭,周瑾以為他要親吻,唇齒半張著,等待他的唇覆下。
可江寒聲只在她的唇角輕輕擦了過去,沒有親吻,而是用手撫上周瑾的喉嚨,拇指抵住下頜,使她偏開頭。
女人漂亮的頸線露出來,江寒聲咬住她發紅的耳垂。
“周瑾?!庇坪鯚盟曇羯硢?,他用臉頰蹭著她的,問,“想要我嗎?”
他把事情做到這個地步,又在最后,將主動權交回給周瑾。
周瑾發現江寒聲這時候壞得可以,也壞得可愛。表面上他愿意聽從她的心意,可此時此刻,就算她拿回主動權有什么用?
江寒聲讓她無法拒絕。
周瑾雙手攬上他的肩頸,踮腳吻住他的嘴唇,把江寒聲剛才若即若離的親吻全部討算回來。
江寒聲就是想要她的無法拒絕,想要她的主動。
他喉嚨里滾出低低的笑聲,像討到糖的小孩,略彎下腰,輕柔地吮住她的唇,配合著回吻。
周瑾去咬他的下巴,親他脖子上凸起的喉結,還有他赤裸的胸膛。
江寒聲肌肉堅實勻稱,在周瑾的撩撥中,皮膚的溫度漸漸滾燙起來。
江寒聲攬起她的腿,兩個人貼得更緊,他的小腹緊致,因濃烈的欲望凸起幾條青筋。
硬挺的器官已蓄勢待發,隔著衣料,一下一下往周瑾的腿心間抵。
以往他總是迫切的,冷靜的面容下有炙熱的情欲,吻得熱情,要得也激烈??山裉觳煌?,江寒聲有很好的耐心和策略,他開始用在周瑾身上。
他永遠不做到最后一步,只是曖昧地纏著她,磨著她。
周瑾在他的引誘下不斷沉淪,將所有事拋之腦后,目色迷離,在他頸間肆意啃咬。江寒聲頂著她敏感處,始終沒有下一步動作。
不一會兒,周瑾覺得私處濕潤起來,有團火在她心上燒。
她有些口干舌燥,停下,望著江寒聲,問:“你到底想不想做?”
江寒聲啃了一口她的鼻尖,摟著周瑾繼續用勃發的性器去頂她、蹭她,他說:“我是屬于你的,周瑾,你說了算。”
周瑾被江寒聲磨得耐心全無,他嘴巴上順從得很,可周瑾總覺得自己一路被他牽著走。
怪不了別人,怪她色令智昏。
她被激起莫名的勝負欲,一揚眉毛,說:“做。”
周瑾推著江寒聲到床上,心里冒出一個想法——
“我必須吃了他?!?
江寒聲躺下,表現得任她主宰。周瑾屈膝跪在他的上方,單手脫掉自己上身白色的短袖。
黑色的胸罩束出她雪白緊致的乳,她平坦的小腹浸出一點汗水。
江寒聲看著她伸手撩開頭發,露出白皙秀氣的側臉,眼睛亮得跟月亮一樣,彎彎的,看著他。
周瑾伸手撫摸他褲子上的凸起。
江寒聲喉結滾了一滾,發覺自己的耐性和控制力或許不如他自以為的那樣好。
周瑾幫他脫掉長褲,有些涼的手握住那硬起的器官時,江寒聲輕皺眉頭,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輕撐起上身,看見周瑾將頭發別到耳后,低頭張嘴輕含住他。
江寒聲喉嚨里發出一聲性感的低哼,而后,緩緩閉起眼睛。
周瑾是有野性的,她熱情,活力四射,此時就像頭要享用大餐的小狼,他跑過來,甘心做她嘴里的獵物。
周瑾嘴巴被撐得滿滿的,舌尖舔過性器上凸起的青筋,在頂端含吮打轉。
江寒聲的味道干凈好聞,她很喜歡;因為她,江寒聲忍不住發生的聲音,她更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