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聲撫摸著她的頭發,輕喘著口氣。周瑾起身,脫掉了自己的短褲,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腿。
她臉頰有些酸疼,不再用嘴巴,手扶著那根挺翹,在內褲上磨蹭。她撫慰了他一會兒,看到江寒聲額頭淌下汗水,然后問:“你要不要?”
江寒聲:“……”
她怎么能這么好強?連這種事都要在他身上討個勝局回來。
他眼睛忍得發紅,沒有說話。
周瑾伏下,在他脖子上亂啃亂咬,又摸著他發燙的耳朵,小聲說:“老公?”
江寒聲心頭一緊,將周瑾扯開點距離,兩人四目相對。
周瑾感覺到抵著她腿肉的東西更硬更熱了,眼睛越發烏黑。周瑾覺得他眼神很危險,心想自己是不是太過火了,臉上紅著周瑾又改口:“江教授?”
江寒摟住她,顛倒了個上下,手扶在她的后腦勺放她在枕頭上。
他盯著她,“你怎么……你叫我什么?”
“老公啊。”
周瑾就是想逗逗他,當時在車上她這樣喊江寒聲,看他結結實實愣住的反應,有點好玩,可她不清楚這稱呼到底于江寒聲而有什么特別。
他們已經結婚了,不是嗎?
江寒聲望了她半晌,手撥開她凌亂的發,再叁確認著。
沒多久,他輕笑了一聲,埋頭在周瑾的頸間淺吻不斷,伸手撥開她的內褲,將硬脹到極點的性器往她身體里挺送。
一寸一寸,緩慢又堅定地插到最深處。空虛了半晌的身體終于得到滿足,周瑾舒服地呼出一口氣,手指撥弄著江寒聲頸后的頭發。
江寒聲輕咬住她的耳朵,啞聲說:“你犯規了,周瑾。你……”
江寒聲不會氣惱周瑾,語氣還有點委屈:“你不講道理。”
為什么周瑾最先愛上的人不是他?不講道理。心里明明還記著蔣誠,又為什么答應跟他結婚?不講道理。
現在為什么又能這么輕易地來哄他?
不講道理。不講道理。
他心里控訴她一句,就往她身體里頂送一次。周瑾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曲起雙腿,接納著他的進入,他的索取。
江寒聲那么硬,那么熱,一下一下將她送到頂端,又完全退出,將她拋回原地。周瑾腿間流出透明的愛液,膩得一塌糊涂,粗長的性器插進去,發出不堪的水響。
周瑾咬著唇不斷呻吟,江寒聲每一次抽出,都牽得她腿肉打哆嗦。
江寒聲攬著她趴伏下,從后方進入,低頭吻上她的后背和肩膀。
周瑾看不到他,只能感受到那擠進她身體的器官的形狀,粗硬得讓她難能受住。
江寒聲牽起她的手腕,在她手指上吻了幾下,然后扣住她的手指。
他進發得越來越快,陣陣洶涌海浪似的快感席卷了周瑾全身,她從頭麻軟到腳,控制不住地叫出聲。
兩人十指交扣得越來越緊。
江寒聲另一條手臂也環住她,氣息喘得越來越粗重,他吻她的頭發,吻她的耳垂,吻得胡亂又肆意。周瑾身體熱得發汗,兩人皮膚膩貼著,聽周瑾在他身下叫,江寒聲撞得更加密集深沉。
周瑾受不住,身體攀上頂峰,緊窄的小穴一緊一緊地收縮著,高潮迭起的崩潰讓她本能要將江寒聲擠出體外,可越是這樣,含吞就越深。
她發起顫,發出無意識破碎的呻吟:“不要,不要……”
江寒聲起身,握住周瑾細細的腰肢,忍著低喘幾聲,又深又狠地撞了最后幾下,精液疾射,全部澆灌進周瑾的體內。
他長呼一口氣,沒有撤身離開,從后抱著她躺下。
半硬的器官在周瑾身體里細細地磨弄,給她最后的歡愉。周瑾在余韻中一陣陣顫抖,人已經精疲力盡,閉著眼睛,與他挨蹭著溫存。
江寒聲親了親她發濕的額角,手撫摸上她平坦的小腹,閉著眼低聲說:“周瑾,等我們有了孩子,該叫什么名字才好?”
周瑾睜開眼睛,按住他的手,唇動了動想說些什么,可江寒聲順勢牽住了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蹭。
“我或許可以成為一個合格的父親。”
江寒聲的呼吸是熱的,掌心也是熱的,跟他的愿望一樣。
周瑾抬手摸了摸他俊美的臉,沒有回答他。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