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皇帝的不應該都是那種……
李天明也不知道該咋形容,畢竟除了在網上看到過清廢帝的照片和影像,還真沒見過其他皇帝長啥模樣。
但總不至于長得跟個花貍貓一樣吧!
這戲……
廢了!
見李天明一直沒有要走的意思,還舉著個望遠鏡朝他們這邊看,不光馮褲子緊張,連鄭小龍都坐不踏實了。
“要不……我還是過去打個招呼吧!”
按說鄭小龍在影視圈的地位,犯不上去刻意討好一個大老板。
可問題是,這個老板一點兒都不普通啊!
“別去,千萬別去!”
馮褲子一邊說,一邊朝下出溜,生怕李天明會看見他。
“你這是怎么了?你……得罪過他啊?”
呃……
不光得罪過,還被李天明親手,或者找人教訓了好幾回。
說起來也怪他鬼迷心竅,都是結了婚的人了,還去拈花惹草,結果運氣忒他媽背了。
一次是騷擾李天明的親妹妹,一次是勾引人家的弟媳婦兒。
李天明要是能饒了他才怪呢。
“沒影兒的事,我啥身份啊,能夠得上人家!”
那么丟臉的事,馮褲子咋好意思說出口。
“不對吧!”
鄭小龍還能不了解馮褲子,當年京城電視臺電視劇制作中心剛成立的時候,倆人都是元老,只不過鄭小龍一開始就是導演,還是主抓藝術部門的主任,馮褲子就是個打雜的,頂著個美工的名頭。
馮褲子這個人,一向自視甚高,自從拍戲火了以后,更是竹板鬧革命,抖起來了,圈子里的人,就沒幾個能入得了他眼的。
現在能說出這話來,簡直太不正常了。
“你就別問了,該干嘛干嘛!”
馮褲子不說,鄭小龍也懶得問,叫來了幾個副導演,讓他們抓緊時間準備。
“導演,怎么回事啊?還拍不拍了?”
花貍貓走了過來,滿臉的不耐煩。
“拍,拍,誰說不拍了,你趕緊去準備,等會兒拍完了外景,就拍內場戲!”
花貍貓進皺著眉:“快點兒啊,我可堅持不了多大一會兒,太熱了!”
大殿里空間太大,他穿的又多,早就熱得不行了。
“知道了,知道了,趕緊去!”
打發(fā)了花貍貓,鄭小龍繼續(xù)拍戲,連著好幾遍,總算是勉強過了。
解散了外面的這部分群演,接著又去拍內場戲。
李天明瞧著挺有意思,也跟著過來了。
就在大殿外面,也不靠近,人家拍戲呢,這是正事,他總不好上去打擾人家。
鄭小龍也發(fā)現了李天明,只是沒影響到拍攝,也就沒說啥。
再去找馮褲子,人早就顛兒了。
他可不敢讓李天明瞧見。
花貍貓端坐在龍椅上,身背后上方懸掛著“正大光明”的匾額,瞧著……
還真有幾分氣勢。
李天明記起《宰相劉羅鍋》里,曾有過一個片段,乾隆皇帝大開文字獄,弄得全國上下的老百姓,還有滿朝的文武官員都不敢說話了。
最后還是劉墉幫著解決的,最后一場戲的時候,劉墉讓乾隆皇帝看那塊“正大光明”的匾額。
按照文字獄主謀的解讀方式,說乾隆皇帝整天坐在龍椅上,為的就是光復朱明王朝。
呵呵!
想著,李天明沒忍住笑出聲來。
鄭小龍聽見了,心里更煩的不行。
要看就好好看,能別出聲嗎?
可他也只敢在心里腹誹,哪敢像對待別人那樣哇哇大叫著罵街。
“重來一條!”
他剛說完,又聽見外面有人說話。
“大伯!”
這又是誰啊?
呃……
剛轉回頭,就看見有人在和李天明說話,那個人是……
唐鄢!
“你咋來啦?”
看到唐鄢,李天明也有些意外。
“別在這兒說話了,打擾人家拍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