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沈初與李理一同吃了個午飯,聽到后座的同事都興高采烈談論發(fā)薪水的事了,她便拿出手機看了眼銀行短信。
“嫂嫂,你工資到賬沒?”
沈初喝了口湯,“我這半年不要工資。”
“什么?”李理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他讓你當白干啊?”
“我這叫自愿奉獻。”她笑了笑,“顧教授現(xiàn)在挺拮據(jù)的,你就暫時理解一下他吧。”
“他,一個富二代還拮據(jù)呢?”說罷,李理忽然想到什么,又道,“也是,他連路邊的快餐店都光顧了,衣服也就來來回回那幾套,我都懷疑他是不破產(chǎn)了。”
沈初抬起頭,“你怎么知道他光顧路邊快餐店?”
“我這不是跟他…”李理擠出笑來,“不巧就住在一個區(qū)域嘛。”
“你找到房子了?”
她點點頭,“是小凌幫我找的,月租1500,一房一室,還不錯。”
“小凌是…”
“就是那個給顧遲鈞當助手的大學生啊,人還挺好的。”
沈初不記得名字,但說到顧遲鈞身邊的大學生助手,確實有一個。白白凈凈,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
確實是剛出社會的男大學生。
而李理也是大學生剛畢業(yè)出來沒幾年的純小白,跟現(xiàn)在的學生應該是有共同話題的。
何況像她這么漂亮又活潑,還招人喜歡的小姑娘,怕是也不缺追求者吧?
不過對于李理的感情私事,她也不好過問。
…
被包場的高檔餐廳內,整個現(xiàn)場相當安逸,清凈。
霍津臣坐在臨窗位置上,他對面指尖夾著高腳杯的男人正是祁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