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果然是守信的人,項目已經批準下來了,能與陳先生愉快的合作是我的榮幸,這杯我先干為敬?!睂Ψ脚e起酒杯示意,一飲而盡。
霍津臣放下手中的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我在榕城這段時間,不也是有祁董您的照顧嗎?這份人情,我可不敢不還呢。”
兩人推杯換盞,聊了片刻后,祁淮明突然放下酒杯,神色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有一個問題我很早就想請教了?!?
“您問便是。”
“最近這兩天我聽到一些傳聞?!逼罨疵魇种竸澾^杯口,眼神帶著試探,“說京城霍家那位并未遇難,他就在榕城。”
霍津臣忽然一笑,面不改色,“您對他也有興趣?”
“是有些興趣,畢竟聽聞他跟老四的閨女有過一樁姻緣,那位霍總留在榕城興許是舊情難忘吧?”
他說完,又看向霍津臣,繼續道,“當然,我也只是好奇,并不會干涉其中。若是能有幸見到霍總,我倒也愿意攀交一二的?!?
霍津臣笑而不語,與他碰杯示意后,將酒緩緩喝進。
祁淮明走后,霍津臣這才不疾不徐地摘下了面具,擱在桌面。
這祁家老三倒是個聰明人,猜到他身份不揭穿,還表明了態度,是有些意思。
他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是王娜的電話。
霍總,老夫人這邊出事了。
與此同時,京城。
霍承燁跟李曼玉得知老太太進了icu后,二人便一起趕來了醫院。隨后不緊不慢趕來的是霍承云夫婦與霍真真。
兩邊誰也沒打招呼,疏離得很。
醫生從icu走了出來,霍承燁當即上前詢問,“我母親怎么樣了?”
“老太太是藥物中毒,目前還未正式脫離危險?!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