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芊鈺楚楚可憐,聲嘶力竭的模樣似乎真引得眾人義憤填膺。
一時間,楚家護衛(wèi)包括楚天傾在內,神情都有些古怪,眼神中帶有憤怒。
只不過他們看的不是李寒舟,而是狐芊鈺。
這位如今身份是楚家侍女的狐芊鈺,極力抓著身上衣袍,看著李寒舟,眼神極度幽怨。
“李府主,就算我是個侍女,但也是楚家的侍女,不是您能隨意玩弄的對象!”狐芊鈺咬著下唇,聲音顫抖道:“我雖是妖族,但也是清清白白之人,公子解救我性命,助我解毒,我自愿為奴為婢報恩,難道這也有錯?”
狐芊鈺用著極其委屈的語氣道:“為何您要說我是個隨便的女人,就想輕薄于我?”
這番話也說得是聲淚俱下,感染力極強。
然而,楚天傾卻是沉默了片刻,眉毛一挑,口中吐出平平無奇的一句:“那怎么了?”
“嗯?”狐芊鈺掩面的動作僵住,愣在原地。
她隨即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楚天傾,語氣尤為疑惑委屈。
“公子說的這是什么話?”
按照常理,一般人聽到這種話難道不應該憤怒嗎?難道不應該指責李寒舟嗎?
怎么會是這種“無所謂”的反應?
楚天傾此時卻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神情不屑。
“行了,別演了?!背靸A冷哼一聲,緩緩道:“我李兄乃堂堂天子府的府主,幽州權柄最重的人物之一,地位實力這般顯赫的人物,他若真看上了你,那是你幾十輩子修來的福分,你又有什么資格在這里指責他?”
這番話狂傲,霸道,而且完全不講道理。
但在場的楚家護衛(wèi)們,卻覺得理所當然。
李寒舟此時和楚天傾對視一眼,來了些戲癮,就笑著幫腔,擺了擺手。
“楚兄,低調一些!”
“這種時候就不用低調了?!背靸A故作皺眉,說道:“李兄,我這侍女好看吧?!?
“狐族女子少有難看的,大多傾國傾城。”李寒舟也是笑笑。
“嗯,不過可別碰她,她還不太夠格?!背靸A搖了搖頭。
兩人的一唱一和讓狐芊鈺徹底懵了
她原本以為,通過自身清白挑起這兩個男人之間的矛盾,就能讓自己在夾縫中借機反噬。
可她萬萬沒想到,在楚天傾的邏輯里,李寒舟的地位遠高于她這個侍女。
“公子……你怎么能這么說?”狐芊鈺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但很快就被委屈掩蓋。
“我……我可是和您是有過夫妻之實的!我是您的女人啊,您怎么能將我棄之如敝屐?”
然而此時楚天傾聽到這話,神情更是不屑,卻不動聲色。
甚至身后的楚家護衛(wèi)聽了,也是平靜無比。
楚天傾看著狐芊鈺那模樣,此時雙手一攤,平淡開口。
“給你解合歡魅毒的又不是我,是我那清風獸!”
“……”
此話一出,眾人先是懵了一會兒。
畢竟這事兒實在太過讓人震驚,他們得先琢磨一下這話的意思。
緊接著,包括李寒舟在內,這些楚家護衛(wèi)都猛地轉頭,瞪大眼睛盯著狐芊鈺,驚呼一聲后,又皺眉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