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臥槽!”
“清風獸,和她一個狐族女子?他們……”
楚家的這些護衛盯著狐芊鈺,心中暗自比對了一下,想象一番。但很快他們便覺得畫面實在是太過辣眼睛,面目扭曲掙扎起來。
李寒舟此時轉頭看向了楚天傾,瞳孔地震。
合歡魅毒,狐芊鈺和清風獸?
“楚兄,你……你挺會玩啊?!崩詈壅ι嗟?,他估計都沒想過會是這等結果。
“當初想著救人一命,就沒想太多。而且方圓幾百里荒無人煙的,能讓清風獸幫她解毒已經算好的了?!?
楚天傾滿不在乎地攤了攤手,此時神情又戲謔道:“難不成給她找個猴兒?”
一時間所有人都臉色古怪地看著狐芊鈺。
如此一傾國傾城乃至禍水般的女子,竟是和那清風獸……
但狐芊鈺仍舊有些不敢相信。
此時也不知是氣憤還是嬌羞,亦或者想到自己當初那享受模樣就感到一陣惡心,狐芊鈺此時面目可憎,尤為猙獰。
狐芊鈺此時一咬牙,雙目閃過猩紅色,她雙手掐訣,直接開始催動混沌魔種。
然而片刻后。
楚天傾依舊平靜地站在原地,身體沒有任何不適。
“怎么會?難道是真的……”狐芊鈺此時終于慌了。
她此時起身,站在眾人對立面接受了事情結果,惡狠狠地盯著楚天傾。
雙方對峙,李寒舟此時朝楚天傾使了個眼色。
楚天傾微微頷首,立刻心領神會,隨即他揮了揮手,朝楚家護衛說道:“你們先退下吧?!?
“是,少主。”
眾多護衛紛紛點頭,告退而去,使得庭院中僅剩李寒舟和楚天傾二人面對狐芊鈺。
楚天傾看著狐芊鈺,冷聲開口道。
“從你在洞窟找捻毛的時候我就發覺不對勁了。還什么狐尾標,你手里那一撮壓根就不是狐尾毛!”
李寒舟看了楚天傾一眼。
“嘁?!焙封暣藭r冷冷道:“倒是沒想到你堂堂楚家少主,說你榆木腦袋不假,卻是個開了六竅的!當真不知你在矜持什么。”
“廢話少說。”楚天傾冷眸相看,質問道:“你一個混沌界魔是如何知曉我在那秘境中的?靠近我又究竟是何打算!”
李寒舟此時上前一步,站到了楚天傾的身側。
“楚兄,不必再問了。”李寒舟聲音平淡,眼神卻是冷冽,說道:“她早就被混沌界魔給奪舍了?!?
“什……混沌界魔!”楚天傾聞猛地轉頭看向李寒舟。
隨即他又看了一旁面目可憎的狐芊鈺一眼,此時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與狐芊鈺拉開了距離。
這一刻,他才明白為何之前總覺得此女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他自以為看穿了一場美人心計,或許是自己仇家或者要針對自己的人送來的一根針。
卻沒想到,對方竟是混沌界魔,是一根粗針,要直接給自己扎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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