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陣發毛,趕緊從包里翻出凍傷膏,顫抖著手敷在腳上。
藥膏冰冰涼涼的,敷上去更是疼得我差點沒叫出來。
就在這時,帳篷里傳來一聲痛苦的哀嚎。
“哎喲!腳!”
是大個兒的聲音。
他畢竟剛從失溫癥里緩過來沒多久,身體還沒完全恢復。
我顧不上自己的腳疼,趕緊爬過去查看他的情況。
大個兒正抱著腳在地上打滾,大顆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
他看到我過來,哭喪著臉,憨憨的晃著腦袋一副可憐樣。
“疼死了!”
我低頭一看,果然,他的情況比我更嚴重。
整個腳掌都紅腫發黑,有的地方皮都裂開了,看著就疼的要死。
我正要給他拿藥去敷,外面突然響起了陣陣哀嚎聲。
“我的腳怎么爛成這樣了!”
“疼死我了!快給我拿凍傷膏來!”
“媽的!老子長這么大頭一回在腳上長凍瘡!”
我趕緊跑出去查看狀況,就看到原本在外圍站崗放哨的人,都一個個痛苦地扶著腳往回走,有的人甚至直接摔倒在雪地里,抱著腳慘叫。
他們的臉上都帶著痛苦,嘴里還在嘀咕:“納了悶的!在雪地里走了一路都沒長凍瘡,怎么停下休息,這玩意兒就來了?!”
外面的兄弟們,有一個算一個,都是一瘸一拐的模樣。
顯然,都是腳上長瘡。
可問題是,這么多人,幾乎同時,腳上都出現了嚴重的凍瘡癥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