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不可能!
都是常年在野外跑的人,對這種環境有經驗,也做了防護,就算有凍傷,也不會來得這么迅速,更不可能跟傳染病一樣一個人有就全部都有!
我站在帳篷門口,冰冷的雪地刺得我腳底生疼,但這疼痛卻抵不過心里的寒意。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非常擬人,但完全跟人聲音不搭邊的尖利笑聲。
“桀桀桀......”
我抬起頭,朝著遠處漆黑的山林望去。
果然!
在那片黑暗中,無數雙綠色的光點再次亮了起來。
而在這片綠色的潮水中,那雙宛如汽車輪胎大小的猩紅色巨大眼睛,也再次出現了。
它懸浮在半空中,冰冷的光芒似乎穿透了黑夜。
更讓我脊背發涼的是,這次它的形狀變了。
那雙巨大的猩紅色眼睛,竟然彎在了一起,看著好像…好像是在笑!
它在玩弄我們,它在享受這種折磨我們的過程。
數雙綠色小眼睛的簇擁下,這個“笑容”顯得格外詭異,帶著一種看猴戲似的玩味,還有一種冰冷的,深入骨髓的惡意。
營地里,痛苦的哀嚎聲此起彼伏,像是一鍋燒開的水,瞬間炸了。
“什么聲音?該死!不是那個狗屁黃仙打過來了吧!”
“草!我的腳!癢死了!跟有蟲子在里面爬一樣!”
“疼!好疼!我穿的那么厚,靴子里面都墊了衛生巾,怎么還能有這么嚴重的凍瘡?”
恐慌像野火一樣,在黑暗中迅速蔓延。
剛剛放松下來的隊伍,此刻又被新的、更可怕的恐懼攫住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