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被困在這里,后面是坍塌的洞口,身邊是隨時有可能發瘋的同伴。
唯一的生路,只有那深不見底的黑暗。
可當我說出這一點后,隊伍里就開始彌漫著一股壓抑。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但沒有一個行動的,哪怕我說的是事實,他們也依然不敢動。
最后,還是陳把頭第一個打破了沉默。
“收拾東西!”
崔三爺嘆口氣,也立刻指揮著剩下的兄弟們。
兄弟們無聲的收拾著自己的行李,事實上我們這幫人里基本全是傷患。
找到這個洞之后休息的時間連兩個小時都沒有,身體狀況正是最差的時候,幾乎每個人身上的傷口都在滲血。
特別是幾個重傷員情況最難。
大個幫著金牙包扎手臂,可因為缺少藥品的緣故,金牙的臉色哪怕疼到鐵青,也只能忍著,甚至都不敢喊出來,生怕會驚動洞里的東西。
我能感覺到每個人心里的惶恐,那是一種對未知的畏懼。
半個小時后,大家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崔三爺拄著拐杖,背上行囊,然后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具尸體,眼神復雜。
最后他還是嘆了口氣,朝我點點頭:“走吧。”
我們沒有時間處理他們,他們只能躺在那里,連個墳堆都沒有......
隊伍排成一列,由陳把頭和崔三爺走在最前面,楊金山緊隨其后。
我和金牙大個殿后,陳雪則被大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