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的洞穴里搖晃,看著很突兀,也帶不來一點安全感,可我們也只能繼續順著洞往下走。
我舉著手電筒,仔細觀察著洞壁。
這里的巖石呈現出一種深沉的灰褐色,表面粗糙,帶著明顯的開鑿痕跡。
雖然沒有那種現代機械切割的平整,但每一處鑿痕都顯得規整有序,不像自然形成的溶洞那般蜿蜒曲折、形態各異。
是花崗巖。
這種堅硬的巖石,想要在里面開鑿出這么大一個洞穴,需要耗費難以想象的人力物力。
而且洞穴的半徑非常均勻一路向下,保持著一個近乎完美的圓形通道,這絕不是尋常的自然變化能夠形成的。
這地方,就是人工開鑿出來的。
我們一步步向下,腳下的路面也逐漸變得平坦,不再是那種崎嶇不平的碎石路。
空氣變得越來越濕潤,四周一片死寂,只有我們腳步聲在空曠的洞穴里回蕩。
隨著我們不斷深入,我卻感覺很奇怪。
我下意識地掃了一眼走在我前面的陳把頭和崔三爺,又看了看背著陳雪的大個,以及面色陰沉的金牙。
他們每個人看起來都很正常,雖然疲憊和恐懼依然寫在臉上,但至少,他們沒有再把彼此看成怪物。
按道理來說我們現在已經很深入這個洞穴了,那沒道理在洞口位置可以讓人發瘋的幻覺,這會兒反而不再出現了。
這讓我不由得開始懷疑起來。
但轉念一想,我又不寒而栗。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