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掛著手表的藤蔓,確實不像一根普通的植物枝條。
那根藤蔓從墻壁的裂縫中探出,粗細與人的手腕差不多,表面覆蓋著一層灰綠色苔蘚,但仔細看的話,能看到它的形狀卻和人類的手掌差不多。
五根粗壯的手指從掌心處分叉開來,每一根手指上,甚至都能隱約看到類似關節的凸起,彎曲的弧度,活脫脫就是一只緊握著什么東西的拳頭。
“這......這他媽的是什么東西!”
我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腳下踩到了積水,發出“嘩啦”一聲輕響。
就在我后退的瞬間,我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只“手”。
也許是光線晃動,也許是我的錯覺,我看到那只“手”似乎極輕微的顫動了下。
我嚇的呼吸都停下來了,連著退了兩步撞上了大個。
“你有沒有看見它動了?”我聲音發顫的問著大個。
大個撓了撓頭,憨厚的臉上寫滿了困惑,他湊近了些用手電筒照了照那根“藤蔓手”,又用手用力扯了扯,然后他憨憨地搖頭、
“小弟,這不就是一根樹枝子嘛,長得是有點怪,但咋會動哩?”
就在我想說我確實看到了的時候,我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聲輕微的呻吟。
“嗯......”
我嚇得打了個哆嗦,拿手電筒照過去,就看到大個背上一直昏睡的陳雪,這會兒正緩緩睜開眼睛。
她帶著一絲剛從夢中驚醒的茫然環顧四周,可當她的目光觸及到周圍那陌生環境時,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這是哪兒......我怎么在這兒?”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是因為害怕不敢大聲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