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走上前去安慰她,“別怕,大家都在這兒,你沒事的。”
陳雪的眼神在我和大個之間來回游走,好像是在辨認我們。
當她確認了我們身份后,她眼中的驚慌才稍稍褪去了些,但神色還是很不安。
“我叔叔呢?”她掙扎著想從大個背上下來。
“陳把頭在前面。”
我扶著陳雪從大個后背上下來。
她雙腿有些發軟,站立不穩,我只好繼續扶著她,讓大個在前面開路。
我們三人,我扶著虛弱的陳雪,大個在前面舉著手電筒,小心翼翼地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雖然只是走出這間混凝土房間,但我的心里卻始終縈繞著那根“藤蔓”的詭異形狀,以及我所看到的,那極細微的顫動。
就在我即將踏出那道門檻的瞬間,身后,那間空蕩蕩的混凝土房間里,突然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聲。
那聲音很輕,就像是干枯的樹葉被風輕輕吹動,相互摩擦發出的聲響。
我的身體瞬間僵硬。
我猛地回頭,手電筒的光束再次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那根“藤蔓”依然靜靜地嵌在墻縫里,手表上的光芒依然微弱。
這里是地宮深處,空氣雖然流通,但絕沒有形成風的條件。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