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靜靜地躺在灰塵中,在手電筒的光芒下,反射出冰冷的反光。
我湊上前去查看,能看到玻璃管的碎片邊緣帶著不規則的裂紋,有些還沾染著已經干涸的暗褐色污漬,像是血跡,又像是某種化學試劑留下的痕跡。
我的呼吸不由得一滯。
破碎的玻璃管,注射器......
一股冰冷的寒意,從我的脊椎骨直竄而上,瞬間蔓延到我的四肢百骸。
難道這里是當年那些畜生小日子搞生化病毒的研究基地?
“你看什么呢?”崔三爺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他順著我的目光看向地面,當他的目光觸及到那些玻璃管和注射器時,他的臉色也瞬間變得鐵青。
他猛地蹲下身,撿起一支注射器,放在手電筒的光束下仔細查看。
那注射器已經銹跡斑斑,但依稀能看出其精密的結構。
陳把頭也走了過來,當他看到地上的東西時,原本就嚴肅的臉上,突然頓了一下。
“我想起來了!小劉!你爹媽當年給我們打過針!就是這種針!”
我拿起這些針管,想要從上面找到一些留下的字或者符號,但可惜的是這上面卻沒有一點這方面的痕跡。
我不能辨別這東西是不是那幻覺的解藥,但既然陳把頭這么說了,那我可以確定這針劑就是解除幻覺的辦法!
也就間接說明,這幻覺就是那群該死的畜生研究出來的玩意!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