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這滿地的針頭和碎掉的試管殘渣,只感覺腦子嗡嗡作響,這個發現帶來的沖擊力太大了。
雖然我受過的愛國主義教育,讓我清楚的知道當年那些活畜生,在我們的國土上做了什么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但還真是頭一次這么近距離的看到這些罪證。
這時金牙有些緊張的看向我,“大弟,如果這真是當年的病毒啥的,現在咱這算不算是被傳染了?”
大弟是我們這邊的方,跟小弟一個意思,只是相對來說更親近一些,這也代表金牙現在對我的態度適當做自己人了。
“不管有沒有事我們都已經下來了,”我蹲下身,用手電筒在這些碎裂容器里搜尋著我爹媽留下的痕跡,“不過我是更傾向于沒事,當年三爺跟陳把頭不是也進來過嗎?”
眾人聽到我這么說,都放輕松了不少。
不過我卻一點也輕松不起來,因為我在說謊。
不管是不是因為幻覺所以才導致的疑神疑鬼吧,我心里其實對隊伍里的人已經沒有多少信任可了。
我現在的腦子是清醒的,而且我也經歷過黃仙的幻覺了,再加上眼前這些證據擺在眼前,之前所有的懷疑都被串起來。
首先,幻覺是每個人看到的聽到的都會不一樣。
就想川南的蘑菇吃了雖然會看到小人,但不同的人眼里小人的模樣也會不一樣。
而如果真如陳把頭跟崔三爺說的,他們當年都看到怪物了,且怪物描述的都大差不差,只能說他們看到的都一樣。
也就是說,他們當年看到的,或許是真實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