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他們的隊友,是真的在他們眼前變成了怪物。
我這么推斷的原因很簡單,首先是這里確實有當年侵略者的生化試驗痕跡,其次就是陳把頭說我爹媽給他們扎過針。
這個推斷的可能性非常高,至少在我這里思路是閉環的,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已經身處能讓人產生變異的病毒環境之中了。
情況可以說是非常危險了,可我沒有把這個問題說出來,一方面是現在說出來也只會讓所有人恐慌,另一方面,就是我根本不知道眼前這些人還有多少人是可以信任的。
因為按照這個推論,之前因為雷管導致的洞穴爆炸,還有洞口有人發瘋自相殘殺,就都表明是人為的。
我做了個深呼吸,開始在這些破碎朽爛的試管針管里用腳摸索著,想盡快找到我爹媽當年留下的痕跡。
就算是我猜到針劑就是解開生化病毒的解藥,那也至少得知道到底是什么類型的針管,或者其他什么線索。
可就在這時,我突然踢到一個東西,用腳扒開周圍的試管什么的,就看到一個被壓在石頭下面的筆記本,封面寫著三個字:“劉天青。”
是我的名字!
這應該是我爹媽他們留下的東西。
當年我還在上初中,他們很喜歡給我買各種學習用品,這個本子大概就是他們隨手拿的。
我小心翼翼的把筆記本取出來,能在上面聞到一股霉味,但好在其中的紙張并沒有爛掉。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