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三爺走到那兩把唐橫刀旁邊,伸手拔起其中一把,掂了掂,又仔細看了看刀刃上的紋路和刀柄上的符紙。
“這說明李若寒只能幫我們到這一步了。”
崔三爺將唐橫刀拿在手里掂量了下,點點頭表示對這把刀的質量認可,然后才繼續說。
“她畢竟還有自己的事要做,翻過這鐵索橋就是河西好,跟李若寒的目標不一樣。”
原來如此,她們的目標終究不是太清皇陵,她們能幫我們清理到這里,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我走到另一把唐橫刀旁邊,伸手握住刀柄,卻發現這被符紙包裹的刀柄竟然有一陣暖和的感覺。
用力一拔,刀身帶著細微的摩擦聲從凍土中抽出。
這把刀比我想象中要沉重一些,刀身修長,刀刃鋒利,在刀刃的邊緣有一圈細密的紅色紋路,像是某種天然的礦物紋理,又像是被特殊工藝雕刻上去的。
我仔細端詳著這把刀,心里琢磨著,看來他們這就是用這種刀來對付邪祟的。
“這玩意兒應該很好用,只可惜沒給留著刀鞘......”我說著就把這唐刀拎在手上,心說反正都叫姨姨了,拿她一把刀,應該沒啥事兒吧?
崔三爺用布條把這把刀簡單的包裹了下,然后背在我后背上,“走吧,過了這橋,咱就可以在那些老綹子的地盤上歇一歇了。”
鐵索橋在寒風中輕微的搖晃,每一根鐵索上覆著層冰,我們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橋下是山谷,呼嘯的寒風從谷底升騰而起,但凡走錯一步就是個死。
不過我們多數人都經歷過比這鐵索橋更恐怖更詭異的情況了,所以還不至于多害怕,也就那幾個后來從直升機上新加入的人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