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驚無險的通過這鐵索橋,但過這座橋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感覺背后的那把刀輕微的震顫了下。
我還沒來得及拆開布條查看刀的情況,就聽到陳雪盯著鐵索橋這頭的鏈接部分,納悶的說:“這里怎么有一圈字兒啊?”
我湊上前看了看,“好像是符文,我不太懂這些。”
楊金山是個懂符文的,聽到我們的對話也就走過來瞧了兩眼,眉頭就皺起來了。
“這是封鎖用的符文,而且是永久性質的,像是古時候這片兒薩滿用的鎮壓符文,專門用來封印一些兇神惡煞的。”
我郁悶的嘆口氣,“也就是說,前面基本可以斷定是有臟東西唄?”
聽到我這話楊金山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其他人也有些躊躇,最后還是陳把頭站出來。
“有就有吧,咱都走到這兒了,哪還有停下來的道理?況且有小劉在,他知道怎么對付。”
我一臉生無可戀,陳把頭還真是把我當萬能的了,連前面有什么東西都不知道就開始指望我。
不過現在跟之前不一樣了,我至少能確定崔三爺他們是站在我這邊的,所以就多少說了些實話。
“我對山里的情況了解并不算很多,要是前面真的有什么超出我理解的玩意對付不了的話,可不能埋怨到我頭上。”
陳把頭有些意外我竟然能講的這么直白,但他看了眼崔三爺,最后還是沒多說什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