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這蜻蜓只剩了個腦袋,那口器依然在一張一合,非??植?。
終于,我們沖出了洞口。
外面的世界,白茫茫一片,雪下得更大了,幾乎把洞口都封住了。
我們只能停在洞口,每個人的臉上都血跡斑斑,看起來觸目驚心。
“媽的!這什么鬼地方!”
金牙一屁股坐在雪地上,他喘了幾口氣,怒視著楊金山,“你他媽不是說這是給那些殉葬的人準備的通道嗎?怎么會有這種鬼東西?”
楊金山臉色也有些發白,“我怎么知道!這種通道用過之后就封起來了,咱們開洞口的時候你又不是沒看到?”
我靠在洞口的石壁上,冰冷的觸感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也讓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楊金山,你剛才說,這洞穴是為了給殉葬的人準備的?”
楊金山點了點頭:“是啊,你要知道這可是清朝皇帝老祖宗的墓穴,殉葬規格只會更高?!?
我皺起眉,指了指洞穴內部:“可這個洞穴也太開闊了吧?就算是為了給殉葬的人留的洞,也不至于開鑿得這么大吧?而且,里面的石階還打磨得非常平整,有必要這么做?!?
我的話讓楊金山愣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眉毛漸漸皺了起來。
“你這么說倒也是?!?
楊金山喃喃自語,他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一般這樣的洞穴以隱蔽為主,不會如此大費周章地開鑿,除非......”
他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么,“除非這不是給殉葬的人留的,而是給守墓人留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