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歌聲還在,而且越來越清晰了,只是我覺得這調調很怪。
怎么說呢,它不是那種能讓人感到恐懼的調調,反而帶著某種讓人心神安寧的味道。
“。。。。。。小河淌水清悠悠,哥啊哥,你快回來。。。。。。”
歌聲婉轉,空靈飄渺,如果說在別的地方聽到我還不覺得有什么問題,但偏偏這地方是大興安嶺,是冬天苦寒的野外。
而在這能凍死人的風雪里,卻有這么一片春天的區域,那情況就變得非常詭異了。
我被李若寒壓在身下,屏住呼吸努力分辨著歌聲的來源,可這動靜似乎無處不在,上下左右前后到處都有這個歌。
外面,刀疤的吼聲此起彼伏,他指揮著兄弟們迅速收縮防線,將李若寒的帳篷圍在中間。
我看著帳篷外人頭攢動的影子,心里有些感慨。
意識到可能有危險,這些人都不需要指揮,第一時間就是圍攏到李若寒身邊,然后才被刀疤下命令。
可以說,李若寒在這支隊伍里的聲望非常高。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歌聲始終沒有停止,一遍又一遍重復著那幾句簡單的歌詞。
然而,除了歌聲就沒有任何異常發生。
沒有邪祟攻擊,每個人的精神狀態也沒有任何影響,一切都顯得過于平靜,可偏偏是這份平靜更讓人心底發毛。
因為它剝奪了我們反擊的參照物,如果說我們面對的是實打實的危險,比如一大群的山魈,我們都知道對面想要吃我們的肉喝我們的血,那只需要干就完了。
現在的感覺,就像是溫水煮青蛙,又像是給牛兒放歌,好讓肉質變得更松軟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