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寒緊緊握著我的手,顯然她這個女強人也感受到了這種無形壓力。
她眉頭緊鎖,眼神中帶著一絲焦躁。
歌聲持續(xù)了將近一個小時,營地里的氣氛越來越壓抑,每個人都繃緊了神經,卻又無從發(fā)力,這種等待的煎熬,幾乎要將人逼瘋。
刀疤最后也進到帳篷里,面色惱火的說了現(xiàn)在的情況,很安全,確切說,唯一的危險就是可能害怕這個歌聲會不會打擾人睡覺。
“這么著也不是辦法啊。”
李若寒終于打破了沉默,只是長時間的警惕讓她說話的聲調有些啞。
“隊伍修整的也差不多了,我看不如直接橫穿過去好了。”
我果斷搖頭,“寒姨,這樣危險系數(shù)太高,在不清楚有什么兇險的環(huán)境里,貿然行動會付出慘痛的代價,萬一遇到什么厲害邪祟,到時候想退都來不及。”
我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分析道:“不如先安排幾個人去附近轉轉,至少先確定沒有危險再說。”
刀疤不屑的哼了聲,“你說的倒是輕巧,又不是你去偵查,死的不是你不心疼是吧?”
他的態(tài)度是掩飾都不帶掩飾的,只是我怎么感覺這劇情怎么這么眼熟?
哦對,當時山魈那會兒,楊金山也這么攛掇我的。
我心里忍不住嘀咕,刀疤總不能跟楊金山一個鳥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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