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被這些念頭攪得心神不寧的時候,那個女孩突然有了新的動作。
她緩緩趴在了我的胸口上,我半閉的眼睛想看到她的臉,但完全看不清楚,勉強能看到一個穿著打扮像是旗袍一樣。
她的頭正對著我,我能感覺到她在看我,只是沒辦法看清她的表情,
奇怪的是,她趴在我身上卻感覺不到絲毫重量,仿佛她只是一團水汽,輕飄飄壓在我胸口,沒有實體,卻又真實存在。
女孩輕輕地嘆了口氣,“白長這么好看了,算了,看你這么帥,不是,看你這么可憐就給你治一治吧!”
說完,她就抱著我開始輕輕地哼唱起來。
像是母親哄孩子入睡的搖籃曲,只有簡單的幾個聲,沒有具體歌詞,調調很讓人放松。
隨著她哼唱,我感覺到一股暖流從我的胸口開始,緩緩地擴散到全身。
那股暖流并不灼熱,反而帶著一絲清涼,我身體上的陣陣酸痛開始逐漸緩解,那種被藥物抑制的副作用也漸漸消退。
我能感覺到,我的肌肉正在一點點放松,身體上的疼痛也舒緩下來。
她似乎還在說話,但她哼唱的調調非常催困,讓我的意識變得越來越朦朧。
最終,我徹底睡了過去。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覺得這一覺睡得格外沉,格外舒適,仿佛身體所有的疲憊都被洗滌一空。
一覺睡到天亮,我猛的睜開了眼睛,營地外面還有人在說話,好像是李若寒在跟人安排什么事兒。
我第一時間沒有去想別的,而是立刻檢查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