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甚至連一點不適都沒有。
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纏著的繃帶已經松松垮垮,裂開了好幾個口子,露出了下面已經結痂的皮膚。
而那個女孩趴著的地方,有一小灘濕漉漉的水痕,這說明我昨天經歷的一切并非幻覺,那個詭異的女孩,真的來過,而且她真的給我“治”了傷。
我心中驚疑,直接下床,想去找李若寒說剛才的情況。
但這一動,我才真正感受到身體的變化。
雖然哪哪都還是有些酸痛,但那種深入骨髓的無力感已經蕩然無存。
我原本萎縮的肌肉也恢復了一圈,以至于繃帶都裂開了。
“真是古怪......不過,好像不是什么臟東西?”
我走出帳篷,營地里已經有幾個人影在晃動,李若寒在不遠處的位置上,手里拿著一個軍用望遠鏡,正遠遠地觀察著什么。
我能看到她的臉色不太好看,眉宇間帶著焦慮和困惑。
“寒姨,怎么了?”我走到她身邊,輕聲問道。
李若寒聽到我的聲音,身體明顯地顫了一下,她轉過頭,看到我站在她身邊,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怎么下床了?”
我撓撓頭,“這事兒待會兒再說,挺奇妙的,那個刀疤還是沒看到?”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