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里的紅煙終于散去,只是空氣中還殘留著一股焦臭味。
眼看這營地不能呆了,我們只好重新整頓繼續前進。
行進在雪地里,每一步都發出“咯吱”的聲響。
和陳把頭那時候的隊伍相比,現在的隊伍紀律是非常嚴明的,基本上聽不到別人說話,相對來說這種安靜的環境,可以讓我好好琢磨我爹的筆記本。
我現在是除了必要的休息,其余時間幾乎都在琢磨這本筆記。
我發現,這個筆記本跟之前的幾個筆記本都不一樣。
這本里面詳細記載了各種應對邪祟的土法子,從藥材的配比到儀式的步驟,甚至連施法時的心境都有所提及。
昨晚的“紅煙驅邪”只是其中最簡單的一種,還有更多復雜詭異的手段,只是沒有機會去試。
比如,有一種叫做“引魂燈”的法子,需要用死者的骨灰混合某種植物的油脂制成燈芯,點燃后能引出游蕩的孤魂野鬼。
又比如,還有一種“鎮煞符文”,需要用動物的鮮血繪制在特定的木板上,埋入地下,據說能鎮壓一方的邪氣。
有了這個筆記本,我雖然還不能像那些真正的高人一樣降妖伏魔,但至少在理論層面,我已然算是個“專家”了。
要是真的在遇到之前的鬼市問題,我相信我能處理的更好。
至于那些更具實體威脅的危險,有李若寒這支隊伍,單憑他們的槍械和武力,足以在這大興安嶺里橫著走。
隊伍的行進速度并不快,主要是休息時間太短了。
可我們不敢停下,因為后面那只狐仙只會被攔下一周時間,而現在卻過了三天。
白天的行程總是伴隨著緊張和戒備,而夜晚的營地,則會變得更加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