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敢生太大的火堆,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每個人都裹緊了防寒服,圍坐在小小的火堆旁,火光跳動,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在雪地上搖曳不定。
這天晚上,雪又下了起來,好在并不是很大。
我坐在火堆旁,借著微弱的火光,繼續研讀著那本筆記。
我把筆記翻到其中一頁,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體寫著關于“陰氣纏身”的癥狀和處理方法,這正是那二十個從鬼市里帶出來的人所表現出來的癥狀。
我仔細比對著,試圖找到更有效、副作用更小的治療方法。
我全神貫注地盯著筆記上的文字,眉心緊鎖,試圖將那些晦澀的描述與現實中的癥狀對應起來。
就在我沉浸其中時,下崗哨后的李若寒在我身邊蹲了下來。
她看到我挑燈夜讀的樣子,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噗嗤”。
“寒姨,你笑什么?”
我有些尷尬的看著她。
李若寒今天笑的格外柔和。
她輕輕拍了拍我頭,笑著說:“就是......我能想象到你當年高考的樣子。”
她說著,又忍不住笑了笑,這次笑聲帶著些許釋然和感慨。
我干咳了兩聲,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李若寒嘆了口氣,眼神變得有些悠遠,仿佛穿透了眼前的黑暗,看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