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寒皺皺眉,“什么叫有邪祟的特性?”
我伸出僵硬的右手,就是明明有知覺,但就是沒有這只手的任何痛感觸感之類的。
哪怕血已經(jīng)滲的手套都濕透了,也感覺不到疼。
我甩甩右手,就有一個很明顯的透明輪廓從手套里飄出來。
這個場景我是見識過的,之前在鬼市里,有兩個兄弟是被一群惡鬼生生拉扯出來靈魂撕碎的。
也就是說,剛才天葬神花那細(xì)如發(fā)絲的葉子,正試圖把我的靈魂往外拽。
好在剛才這朵天葬神花已經(jīng)是被折斷,應(yīng)該是半死不活的狀態(tài),不然我可能瞬間就死了,跟在半山腰吊著的阿力一樣。
李若寒也看到了我手上的動作,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我。
“沒事吧?”
我搖搖頭,“應(yīng)該沒問題,如果我的魂魄真的一下子被抽出來,身體里全部的細(xì)胞就會瞬間死亡。”
“那這就能對上了,在零下三十度的天氣,只要沒辦法恒溫,那幾分鐘的時間里身體就能凍成冰塊,我現(xiàn)在的手至少明顯還有血液流動的感覺,就說明還沒問題。”
說到這兒,我抬頭看向那半山腰的阿力尸體,還有那一片花田。
“不過這玩意不好弄啊......咱們不是可以用狙擊槍嗎?直接打下來不行嗎?”
李若寒搖搖頭,“雖然我不清楚這花到底是怎么采摘的,但只有保持連根帶花的完整程度才能保證藥效。”
我嘆口氣,那就沒主意了,最能爬山的人死了,而那花朵本身又有很強的攻擊性,且攻擊方式非常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