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知道采摘方式,我們就只能望洋興嘆。
“先歇一歇吧,”我提議道,“大伙一路走來,都夠累的了。”
李若寒不甘心的看著腳邊碎裂的花苞,最后也只能嘆口氣:“全體都有!原地修整!”
雖說這獨峰絕壁很難攀爬,但這山腳下倒是很好的避風點。
很快幾座帳篷被立起來,連續趕了兩天路的隊員們補充過食物就去休息了。
值夜的第一波崗哨還是李若寒刀疤等幾個領隊一起,沒有李若寒,帳篷里就只剩我一個。
我坐在篝火跟前,再次甩了甩手,重影還在,對此我只能無奈搖頭。
是的,我騙了李若寒,其實我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事兒。
我這只手依然是能抓能握,可就是慢上半拍。
就比如我做一個握手的動作,我手的靈魂輪廓會先攥緊拳頭,然后等個半秒多鐘我手的肉體才開始動。
影響倒是有一些,不過好在并不致命。
“有事兒再說吧,現在也只能先嘗試習慣一下左手了。”
我拿出筆記本繼續研究。
其實現在時間還是很緊迫的。
之前在那個區域內的神秘女孩說能攔住狐仙一周的時間,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按照那只狐仙的能力,恐怕不到一天時間就能追上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