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們現(xiàn)在最緊要的兩個目標(biāo)一個都沒有達(dá)成。
崔三爺陳雪他們生死未卜,天葬神花懸在頭頂可望而不可及。
筆記本里也沒有能解決眼前狀況的知識,搞得我越來越煩躁。
就在這時,李若寒站完崗回來帳篷,看到我表情不爽的樣子,上前坐在我身邊,摟著我肩膀輕輕拍著。
“盡人事聽天命,你已經(jīng)夠努力了。”
能被長得這么好看的長輩鼓勵安慰,我心里的郁悶好了很多。
我長呼口氣,“寒姨,實在不行你們想辦法離開吧,反正那只狐仙是優(yōu)先對付我的。”
李若寒給了我一個腦瓜崩。
“你以為它會放過我們?別忘了當(dāng)時咱們隊伍都是在幫你的,保不齊這狐仙殺完你就追過來把我們都?xì)⒘耍 ?
“或許它不會殺我,”我尷尬的撓撓頭,“狐仙是想要找到我外公的,所以大概率是要讓我看著你們一個個死在我眼前。”
李若寒被噎了下,表情有些不太好的看著我,“這玩意有那么兇殘嗎?”
我點頭,“不然為什么要叫邪祟的。”
李若寒對這些事確實了解不多,于是納悶的問著我,“不是說狐仙是保家仙嗎?既然都成仙了為什么還會做這種事出來?”
我撓了撓頭,“其實情況沒有那么復(fù)雜,所謂的家仙本來也只是精怪而已,只是束縛在一些特定的規(guī)則里,就比如黃皮子吧,成為家仙后,它肯定會被自家人要求做一些事。”
“家里人說想要有錢,它就會把某個有錢人家的氣運整個截斷,移植到自家人身上,如果說家里人身體出問題,它就會奪取其他人的健康生機(jī)來彌補(bǔ)自家人,那被害者下場可想而知。”